儿记忆也没有!”
“师父治病想来隐秘,他医治病人的手法亦是与旁人有所不同的,常人一般都不能记住他是如何治病的?战儿没有看清实在是很正常?”沈青宁十分耐心地解释着,她确实没有想到他竟然能将自己的师父记下来,她的师父一向是来无影去无踪,若是他不愿意让旁人记住,旁人亦是不能记住的,若是能记住者亦不是常人!
箫战似乎毫不在意,只如同孩子一般,低头用抓起地上的黄沙。
女人见他如此悠然自得的模样,忽地想起什么事,忿忿道:“还不知是何人对茵儿和王爷起了杀意,处处置人于死地,实在过分!”
她这样说着亦是一惊,捂住嘴,“难道是皇帝?不可能,王爷对皇帝还有用,他不会自寻不痛快,若是要说便是西北叛乱的山贼又或是西南王所派之人,绥中县的人是跟着茵儿的,不可能害茵儿!”
听着沈青宁分析着刺客,箫战伸指拈着黄沙洒在自己的鞋尖,淡淡道:“皇帝的心思谁又能知道,只是这刺客确实是两拨人,一拨是山匪,一拨又是训练有素的刺客,他们是如何勾搭在一起的,而西南王如今虽是势头正足,公然挑衅皇帝,却也不会蠢到从南到北派出这么多刺客来杀害一个王爷,绥中县的人马本是我麾下的将士,当日绥中县一战,他们原本已是无力逃出生天的,说来也奇怪,他们起义之时,我亦是不相信他们还活着的,知道见到了慧智,至于茵儿是如何收拢他们的,这便是我最大的疑惑,茵儿被发配西北之时正是瘟疫最为严重之时,绥中县亦是重灾区,为何绥中县却是瘟疫最早化解的……”
男子言罢忽然一脸严肃地望向她,“听闻姨母被皇帝派遣到绥中县意为清楚瘟疫,姨母医术高明,难道是您……”
“不是我,我到了绥中县才发现此处瘟疫尽除!”沈青宁摇了摇头,又忽然想起了苏流茵所拥有的诡云道,这才恍然大悟,却之道:“这或许是上天有好生之德,才会让百姓从此灾难之中得以生存吧!”
箫战拍净手上沾着的鱼食,摇一摇手:“不可能,或许此事与茵儿有关!”
“或许你可以问一问慧智,他知道的只怕是比我更清楚!”沈青宁说着便暗暗猜测到他没有在慧智身上问到自己想知道的东西,便也故作不知!
“慧智也未说出一个所以然来,或许茵儿能够清楚!”箫战说着放眼向苏流茵方向望去,段楚翊依旧抱着他坐在篝火旁,想来亦是还未醒。
沈青宁似笑非笑地看向她,道:“或许战儿能够清楚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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