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手拿来一瞧只他手腕处有一道血痕,还在沁出血来,苏流茵不知他是怎么了,想是男子粗心大落,这一路急驰被什么刮伤了也不晓得,他掏出怀里的丝巾来,绕了一绕细致地给他包扎好的柔声道:“你看这伤痕,是在何处弄伤的,也不顾着自己的身子,看来茵儿需要一个嫂嫂来照顾兄长你了!”
“茵儿……”
箫战说着将自己的手轻轻抽离出去,他望着眼前的女人,眉心微曲,大有愀然之色。
男子只深深望向她,半响后才说道:“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当年母亲和父亲远离我而去,如今我才完全知道原因,金朝我已经是不能回头,如你所见,我已是这身为这蒙古可汗,如今已经是金朝皇室中人,终究不能回去了,如今我已经别无他求,只望你与父母皆是好好的!”
苏流茵听的一头雾水,怎么一时之间是蒙古可汗,又成了这金朝皇室中人,但是她却是从苏穆玥口中得知他的母亲名为“阮娘”,是为了边境和平才会选择以死劝和,让边境清净了几年,她与蒙古王子这样跨越了生死和种族的爱情也是令人唏嘘不已,只是眼下对于箫战的生死,并不能做此深究,她看着满脸哀伤的男子,恳求道:“如何不可,兄长只要放下这一切,只做一个平凡的人,如何又不能?为何你偏偏要站在风口浪尖之上?”
她说着紧紧地攥紧了箫战的手,“当年你在应天之时,我便不该让你走,若是能够不做这什么大将军,又如何到了今日的地步?当年我错失放手,父亲母亲亦是悔之晚矣,未能留兄长在身边,乃至生出诸多事端,今日断不能再复当日之错,你必须跟我回去!”
箫战无奈地摇了摇头,只扫一眼自己身后的军队,一指肃立着的千余人将士,不由含了几分悲戚之情,感叹道:“茵儿,你以为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这些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弟兄该如何,对于中原而言他们是外族人,对于我来说,已经是家人,若是我抛弃他们而去,又如何再为人,况且父亲在百姓眼里皆是击退蒙古大军的英雄,如何能够容许我成了这外族人,如今听闻父母健在,我亦是放心了的,今日我只问你一句,父母如今何在?若是你想要与他们一起隐姓埋名生活下去,兄长不要了这性命亦是会助你达成心愿,至于其他的事情,亦是不要再说!”
“父亲怎么会不接纳你!你如何能够这样想?”
苏流茵一脸悲切地望向他,又道:“你不要忘记了,你可是父亲最骄傲的儿子,父亲喜欢你比喜欢我还要多得多,有的时候我都认为自己不是亲生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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