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何决定,我皆是会无条件地支持你的,你且跟着你的心走!”
段楚翊一脸悲戚地走上前来,看着低头微微发颤的苏流茵,他寒潭似的双眸闪烁有温润光泽,缓缓地挑起女人的下巴来,双目附上她焦灼的容颜,“茵儿,难道你也是这般想的吗?你与苏箫战不是兄妹之情,而是男女之情!”
苏流茵瞪着眼睛,却是没有回答!她也只是被巴图和坦的话所震惊,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茵儿……你只与我说实话,到底是还是不是?我……不会怪你!”男人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啃噬着自己的心脏,刺骨之痛阵阵袭击而来,仿佛会让他在下一秒失去知觉。
“茵儿的事轮不到你来此处说!”箫战一把拍下男人的手,“茵儿想要怎么做,那是她的自由,你无权干涉!”
段楚翊怔怔地望着他们二人,不自觉后退几步,道:“明媒正娶,父母之言,媒妁之约,到头来却连一句过问的权利都没有吗……”
男人捂住自己的心脏,痛苦道:“终究是我错了,我在一开始便错的一塌糊涂!”
“对,你错了……”箫战不觉冷笑,“你错在将茵儿擅自拉入你糟糕透顶的人生,如今这一切皆是将要过去了,原本那只是政事,如今那些手段用不到今日的事上,我只要带走茵儿便好!”
苏流茵听他如此说,觉得越说越乱,不觉蹙眉上前,一脸认真看着箫战,又后退一步,只拱手一礼道:“茵儿在此谢过兄长对我多年来的关心照顾,只是我与兄长从始至终皆是兄妹之情,从来未有任何特殊情感,还望兄长不要计较旁人的荒唐之言,亦不要被旁人所左右!”
女人言语之中却是落落大方,或许曾经她是对其有过异样的情感,但是和段楚翊经历这么多事后她早已经将他当做生命中很重要的一个人,对于箫战是亲情亦是一种依赖的情感。
“茵儿,你不要害怕!兄长会为你做主?我知道你了,这并不是你的心愿,你是迫不得已才嫁给他的,这一切都怪我,是我害的你落到如此地步,若不是因为我在绥中县一战中失利,父亲又怎会如此为难,都是我对不住你!今儿兄长定是不会再眼睁睁地看着你受委屈的!”箫战一脸沉痛地说着又向段楚翊道,“你要带走她,先要问问我腰间这把金桃腰刀!”
方才女人的话却是让段楚翊心中一动,男人看了箫战腰间那腰刀,微微一笑道:“金桃腰刀名气甚大,可惜在我眼中,不过也是金人所铸的破铜烂铁罢了,如何尊贵奢华,金光熠熠,皆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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