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经暗沉,将士们寒气凛凛的配刀如同一条条银蛇一般,这些刀皆是在战场上见过血了的,无论是谁见了亦是会害怕的。
而这边的段楚翊一路前行,破败的街巷却是张灯结彩,有一种不和气的景象,他沉声道:“把这些东西都撤去了!”
谢之安一听,顿时心底一惊,忙匆匆行至段楚翊身边,拱手道:“王爷,您有什么不满意之处只管提,若是小的做错了,您也只管提点一二才是!”
“谢大人不必惊慌,只去前方带路去吧!”
成玉晓得段楚翊不高兴,遂摒退了众人,只跟在他身后,从腰间取下一个水壶来,道:“西北气候干燥,王爷喝点水润润嗓子吧……”
段楚翊默不作声的接过,看着这破败的街道,一时之间又想起自己父亲死亡之前的仓皇来,他微一咬牙,作势要将水壶向地上掼去,想一想终究是忍住了,只将水壶向成玉轻轻一撂,“派人去查查这西北各处官员的底细!”
“是!”成玉应道,“这谢之安是邻县的官员,老王爷走后,便如同这树倒猢狲散,这谢之安虽不是一个清廉之官,却是唯一一个愿意留在荆城的,其余的走的走散的散,更有甚在老王爷走后封官进京的,其中张玥便是老王爷的亲信!”
男人眉眼之间皆是怒气,这张玥他是知道的,如今他父亲身死,他定是脱不了干系,他如何得以升官,定是与外人勾结,平复下心思,只淡然道:“很好,他们一个个都这样露出了马脚,亦是不要让我去寻了!”
成玉沉声道:“不怪王爷生气,如今老王爷走的时日还没有过去多久,他们一个个便是升官加俸,其中定有蹊跷,老王爷生前对他们并不差,如此这般,未免太叫人寒心了些。”
段楚翊深深地吸气,心中的愁恨带着深重的怨气和惊怒,却另有一种怆然的明澈:这帝王家无情,官场图利,又何必期求于旁人。
男人默不作声只是出神,右手静静攥紧了手里的缰绳,拇指的指尖陷入了肉里亦是没有感觉,留下深深的鲜红痕迹,忽然勒住了马,向街道两旁看去,冷冷道:“世人皆是图一个名利而已,怨不得他们这件事办的叫人寒心,如今郑妃的实力亦是不比往昔,她的父亲如今在东北地区风声水气,亦是家世雄厚,又有军功,绝对不可小觑了。恐怕是他们看到的可不止是眼前的东西了!”
成玉微微有疑,“东北地区可是金人的地盘,这些年来边界可都是被金人所压迫着的,就算是郑骋野心勃勃,亦是不能胜过金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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