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
“什么是耙耳朵?”
“就是妻管严!”
“本王愿意!”
“这句话你倒是听懂了,看来这妻管严的文化还真是渊源流长!”
……
春日里总是喜欢下雨的,这不夜半便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本是春明不觉晓”的大好睡觉日子,苏流茵因心中有事,睡眠便轻浅,本是睡着了的,这夜半一醒来再也睡不着,不由担心自己这年少早秃顶了。
如今这绥中县确实是在风口浪尖之上,风头太盛,便是锋芒毕露,如今已四处招来觊觎不满了。余烈的这场起义到现在,是抓住了那场瘟疫的好时机,这才能够如此顺利,怕只怕这一开始势头太劲,只怕后继不足,如同弦绷的太紧容易断折是一样的道理,若是将他们转移到这荆城开亦不是一个好办法,只能让兄长与他们一起,从收到余烈的来信中得知这星辰也是并无异常之处,只是她想不明白星辰待在绥中县的缘由,星辰一向是喜欢清净的,在这样嘈杂的环境下能够待下去总是会有一个缘由的。
这样想着心虚愈发地纷乱,苏流茵不由轻轻地一翻身,棉被悉悉索索的作响,不想惊醒了男人,他靠近苏流茵将她整个人揽入了怀里,半梦半道:“茵儿,怎么醒了?”
苏流茵有些抱歉地说道:“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
男人一双漆黑的眸子正略带担忧地望着她,“有什么事,说来与我听听,不要一个人蒙在心里。”
苏流茵看着那微弱的烛光轻轻地蹿动着,只喃喃道:“无事,我听见这外头下雨了,这春雨润如酥,我想着今年的庄稼一定会长得更好,我们今年要多种一些粮食屯着,以备不时之需!”
段楚翊望着面前的女人睫毛一颤一颤的模样,只轻声说道:“我也听见了了,这是小雨打在院里花叶上发出的沙沙声,很轻、很轻!”男人说着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发丝,“好像是在这样轻轻地摸着茵儿的脑袋一样!”
女人鼻子一哼,道:“我看你是想打我的脑袋吧!好啊,你个段楚翊,是在表达我把你吵醒了的不满是吧!”
“不是这样的!”
段楚翊微微摇头,“不是茵儿吵醒了我!”借着微蒙的烛光,男人瞥见女人的一头长发如如一汪泛着光泽的瀑布一般散在他臂上枕间。
“我这是太喜欢茵儿了,所以就吵醒了茵儿了!”
“我看你是睡糊涂了吧!倒是会颠倒黑白了!”苏流茵说着又不禁缩了缩身子,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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