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到沈青宁身上。
苏流茵慌忙跑去,沈青宁这才发现了她,只微微点了点头,并不说话。
苏流茵伫立于床边,已忍不住向那床上之人细看而去,她的头发犹是湿的,脸上似乎还挂着泪痕,其面色苍白无血,原本那稚嫩的粉扑扑的脸蛋儿动不动便能害羞,而如今反而是有种奇异的青白,因她整个人昏迷不醒,连那青白也是虚浮的,如同久病不愈的人一般,飘忽不定,似乎随时都能够飘走一般,苏流茵心里十分地害怕。
她知道这种无助的感受,她亦是溺水过得,身边的一切在瞬间化做虚无,只有一片黑暗向自己袭击而来,心中没有一丝曙光,只有无尽的黑暗与噩梦。
想到这些,女人的双眼不仅迷离起来,好像周遭的一切皆是化为了未知的幻影,这样缓缓地扩张,只剩下这眼前的少女,她是那般安静,安静的令人害怕,不由脑袋一昏沉,紧紧攥着的拳头却不由自主地松开了,腿一软整个身子一下划落于床边。
“王妃,您怎么了!”两个丫鬟赶紧将她扶起来。
睁开眼只撞见沈青宁一脸担忧的神情,视线回落到了昏沉的屋子中,那些景象渐渐的清晰起来,双眸中都是异彩的流动,“姨母,杏儿这是怎么了?”
沈青宁一脸心痛地看着她道:“你不要担心,杏儿已经没有大碍,只是呛水受了惊所以一时还未能醒转过来,你身子不好,如何能够受如此惊吓!”
听得沈青宁如此说,苏流茵方才松了一口气。
苏流茵在流逝的虚幻之后,从沈青宁怀里站起身来,又向杏儿床边走去,彼时一滴水珠从少女额前刘海滑落,径直划过腮边顺着流下了白皙的脖颈,颈下的枕上只留有一片黯淡凌乱的水迹,越发显得少女凄凉无助。
“杏儿……”苏流茵轻地唤了她一声,不由鼻尖一酸,眼眶已尽湿了,拳头不由攥紧了,由于攥得太紧,指节都微微有些泛白。
杏儿虽是性子直来直往,却是一副好心肠的姑娘,想着从来未做错什么,得罪了什么人,如今却翩翩受了如此大罪,苏流茵想着心里愈发地不平静,她不能就这样放过那背后使坏之人,一定要查出一个水落石出。
而这沈青宁在宫里见过无数大风大难,历来端庄自持,却是没有见过如此主仆之情,在宫中却是大难临头之时各自飞,那些奴才们见着主子没有出路,皆是使出了各种招数逃离,哪里有有这样的情义,如此见她们如此情状也不由触动了心肠,拿起绢子轻轻拭一拭眼泪,安慰道:“茵儿,你不要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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