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地意外!”
曲老头弓身回道:“这是老奴的本分,老王爷征战沙场多年,老奴不能让此祠堂蒙尘!”
“说的好,本王对于你这话倒是十分地认同,我父王征战沙场多年,虽然在皇帝面前不受重用,但是在百姓眼里他是一个好的王爷!”段楚翊说着又向曲老头道:“今日便请你曲老头给他们讲讲这祠堂是什么样的地方!”
“老奴不敢!对于这祠堂但是略知一些!”曲老头说着,单手负在身后又道:“祠堂乃是是祭祀祖先的场所,记载着祖先的由来,创下家业的历史,和历代祖先为人处世、道德良知、家族衍生、宗族文化,功勋伟绩的地方,乃是这王府里的重中之重,这是后人的根,咱们在这祠堂中可知先人的沧桑演变,经验教训,尔等皆是王府奴才奴婢,虽不能说是这祖宗后代,但一进了王府,既然是做了奴才,便要受这里的家法束缚,与主子共情,要团结奋斗在一起,亦是要知在这乱世之中有一庇护之所,当是感恩戴德!”
苏流茵听着他这样的话,虽是不赞同,亦是不能反对,如今于乱世之中有一个庇护之所实在是不容易,这样的时代亦是没有办法的,只能这样生存下去!
男人微微沉吟,像那曲老头说道:“本王怀疑你有事瞒着本王!”
“老奴不敢!”曲老头依旧言行规矩,“王爷乃是身份尊贵之人,又是老奴的主子,老奴实在不知有何事王爷是不知道的!”
“你倒是会说话!”段楚翊看了他一眼,又道:“你可做过塾师?”
“王爷慧眼!”曲老头又是一礼,道:“荆城繁荣之时,老奴就曾作塾师教童子歌诗习礼!”
“从明日起,你便开始做塾师罢,其余的事自有安排!”
曲老头还未从男人的话里回过神来,又看向众人道:“这祠堂的事说完了,接下来就该谈谈我王府家法了!”
苏流茵一头雾水,这段楚翊可真是令人琢磨不透,一会儿又是祠堂,一会儿又是家法的,不知道他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到底是来这里干嘛来了。
再也忍受不住他,只问道:“段楚翊,你究竟是要干嘛?我怎么不明白你要做什么?”
段楚翊和颜悦色道:“这么一大家族的人生活在一起,难免有些事情要商议,对于那些没有办法一下子解决,需要共同商议的事情就要好好的在这祠堂里,当着这列祖列宗的面前,大家一起定夺,如今这祠堂的问题给大家说完了,也算是把这问题解决了一大半!”
苏流茵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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