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嘿嘿一笑,动作行云流水,一点都不像是花甲老人的举动,而且他不出手,每次都躲避,偏巧能躲避尘东等人的攻击。
“小子!你要是再不让人停下,过后你可不要求老头子啊!”
“笑话!本王何曾求过他人!”君墨尘那棱角分明的脸上一片阴鸷。
他搂着她,看着她因为疼痛而颤抖的身子,浑身不自觉散发戾气,尤其是看到她额头上的银针,嗜血的冷意包裹全身。
尘东等人不寒而栗,他们已经许久没有见自家主子这般生气了。
正当君墨尘要将她额头上碍眼的银针拔去的时候,老者表情大变,吼道:“你小子要是拔针,这傻丫头这辈子就会变成傻子!”
话音随风钻入君墨尘的耳朵。
他的手已经碰到其中一根银针了,听到老者这两句话,他的手不由得僵住。
老者见状,三两下跳开尘东等人的包围圈,飞身略到车顶上,叉着腰笑嘻嘻地望着君墨尘二人:“放心,这傻丫头等下就没事了。”
话音刚落没几息,月云歌渐渐平静下来,疼痛也在减轻。
她默不作声,接受着那被人封了的记忆,或者说是关于原主的。
她从来没想过原主的脑子里会有一段被尘封多年的记忆,这记忆偏巧还是原主当初学医时的点点滴滴,画面如同幻灯片一般,在她脑海一闪接一闪。
“笨女人,你现在可还好?”君墨尘搂着她,周身戾气尽失,眼里流露出关切。
“我没事。”月云歌声音沙哑。
她抬手想要拔掉头上的银针,却被君墨尘一下拉住,语气迫切:“别乱拔,那老贼说要是拔了你就会变成傻子。”
听闻此言,车顶上的老者不满地嚷嚷:“哎哎哎,臭小子,你喊谁老贼呢,老头子我可是你怀中这丫头的师父!如假包换的!”
君墨尘没有理会老者的叫嚣,而是紧张地盯着月云歌的脸,生怕出什么差错。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见他这般担心,她笑了笑,伸手三两下将银针除去,在他的搀扶下站起来,悠悠抬头,朱唇微启,笑若灿阳:“师父。”
君墨尘:“……”
尘东等侍卫:“……”
场面足足安静了好几句话的功夫,众人才狐疑地看着她。
君墨尘皱眉,面若冷霜,冷声质疑:“笨女人,你说这是你师父?”
若是师父,为何第一眼会认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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