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君墨尘问道:“不知师伯可认识虚竹?”
当初他也是救了虚竹先生,他才知道虚竹先生竟然和他师父认识,不过虚竹先生也像师伯一样,有话不说仔细,他始终都是云里雾里,捉摸不透。
“不识。”无魇回答得干脆,低头敛色,伸手夹菜。
君墨尘蹙了蹙眉,师伯这明显是认识,但为何要装不认识?
师父的门派究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酒足饭饱后,无魇说道:“尘小子,你可知你母妃的事?”
这一问,君墨尘愣住了:“母妃?师伯说的是何事?”
“你母妃的娘家事……”
君墨尘低头沉思。
他的母妃宸妃,名讳凌慕烟,是凌家千金,而他的舅父是凌家长子凌慕潇,他们兄妹二人自幼丧父丧母,也就是说他外祖一家就只有舅父一人。
舅父为北宁征战夏幽,岂料被害,尸骨无存,母妃也在生了十二后七年离世。
对于凌家,他知道的就只有舅父,而舅父鲜少在京,大多是在军中。
对此,他知道的并不多,他也从来没有在意过。
“师伯知道什么,还请明说。”
无魇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份羊皮卷,放到君墨尘面前。
“你拿着这个,按照上面的位置找去,有一些事你自然能清楚一二。”
“这……”君墨尘将羊皮卷打开,里面熟悉的字迹让他有些激动,“这是我师父的字迹!师伯,这难道是我师父托你交给我的?”
“嗯,这的确是你师父所托,老夫本想来见过我的徒儿后再拿去给你的,结果却得知你竟然是老夫徒儿的夫婿,这还是挺有缘分的。”
说完,无魇打了一个饱嗝,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
最后在离开竹屋的时候,说道:“我先去睡了,你好好思考要不要去,这一来一回也得一个月,而且只知其二,不知其三,但也足以解决一些困惑。”
等无魇走后,君墨尘看着手上的羊皮卷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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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月云歌在被窝中醒来,看着屋外的暖阳,她翻了个身继续眯着眼睛。
她身上的衣服还是昨晚躺下时穿的,她没想到自己昨晚和他僵持几句话的功夫就睡着了,真是太丢脸了,得亏他没有对她做什么事。
她并不知道自己昨晚被亲了,要是知道,早就炸毛了。
日过三竿,月云歌还是赖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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