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白白往外走。
见状,月云歌低头看身边的尘尘,“你爹是不是生气了?”
“阿娘,爹肯定不会真的生你的气的。”
话虽这么说,但她还是觉得君墨尘他身上……透露着一丝难过。
想到这里,她拉着尘尘,快步走过去,大胆伸手牵上君墨尘的手掌。
犹豫了一下,她抿了抿唇,红着脸喊道:“相,相公。”
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暖意,尤其是听到她这么喊自己,君墨尘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娘子。”
这一声‘娘子’,让她的面颊滚烫如同开水烫过一般。
“嗯。”月云歌羞赧地低头。
君墨尘见状,心情大好,一手抱女儿,一手拉月云歌的手,往蝶夫人二老的住所走去。
他真的是病入膏肓了。
笨女人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能让能牵动他的情绪。
一想到她以后会全身心呆在自己身边,他就无比欢喜,因为他们啊……分别了六年多,可算是修成正果了!
这边,毒王和蝶夫人一边喝茶一边等着月云歌一家四口找来。
进来后,君墨尘放下白白,松开月云歌的手,上前抱拳行礼:“见过两位前辈。”
既然是笨女人的义父义母,那他须得行礼。
毒王夫妇对视一眼,眼里露出满意。
毒王说道:“坐。”
君墨尘也不扭捏,和月云歌一块坐在旁边。
“云歌丫头,现在你夫君来接你,你不日就要走了吧?”蝶夫人依依不舍地问道。
她和月云歌相处了这么多年,在后者昏迷不醒的五年里,都是她精心照顾,她真的是将后者当成亲生女儿一样对待的。
尤其是尘尘和白白,她都当成是孙子孙女。
如今她们娘仨一走,那这毒王谷,就又要安静下来了……
“蝶姨,离开北宁多年,当年跟你们来到这里,我无怨无悔,可现在过去这么多年,我要回北宁看看家人了,而且我的身份也不允许我继续在外面呆着。”月云歌同样是一脸难过。
虽说现在的她在北宁口中已经是死了多年的人。
可君墨尘跟她提过,相信她没死的,还有大把人在,其中就有自己的亲人。
如今百痋教一事已经平息,她也醒来,是该回去了。
蝶夫人深深叹了一口气。
“即是如此,我们也就不多留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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