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开城门,那驻扎在郊外的大军必然会压上,那是我国两位国公爷亲自领兵的。”
听到净栎的话,有一个将士走上来。
“陛下,净栎大人说的极是,这城门如今不能打开的,卑职算过了,京内存粮,足够京城百姓生活一年有余。”
闻言,君越亭冷淡地点了点头。
“军粮物资是重中之重,切记不可出任何的纰漏,闲王是极其狡猾之人,在战场上亦是无所不用其极,他手上还有南疆毒术,须得小心。”
“卑职明白,请皇上放心。”
将士立于大殿上,踩着脚下的泊泊鲜血,心中却是万分自信。
君越亭颔首,拂袖下令:“如今京城百姓尽数掌握在我们手中,君墨尘断不可能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攻城,他如今还要守护北宁疆土。
“净栎,传令下去,所有世家大族、高官皇爵均派人紧盯,严禁任何人出入府邸,违令者斩。
“同时带着劝进书前去,若他们不肯签字,就将全族老小尽数关入大牢,直到他们画押为止。”
遂见君越亭坐到龙椅上,抽出一张空白的圣旨,执起龙案上的毛笔,在圣旨上挥洒笔墨。
等到最后盖印的时候,他才发现没有玉玺。
不过,这倒也无所谓。
他的话便是旨意。
他亲手写下的字便是圣旨,无须玉玺也能有用。
至于这玉玺,等过后,他再让人制作一个新的出来即可,有不服者杀无赦。
军君亭将墨迹还未干透的圣旨交给净栎,起身厉声道:“此诏书,一则向天下百姓交代宫变一事,由朕登基。二则,闲王叛变,成为叛贼,朕将携北宁百姓擒贼擒王,望各位爱卿与朕同心协力,共同保卫这来之不易的北宁天下。”
“吾皇英明,臣等愿陪同皇上死战到底。”
事实到底如何,不是殿上众人必要关心,他们现在应该做的就是抓住闲王和硕南王,为陛下稳定江山,坐稳龙椅。
百姓才不会在意谁是皇帝,他们只在意谁当皇帝能让他们吃饱饭!
殿下将士们脑海已然幻想出即将到来的高官厚禄和美女环伺。
他们心中的欲望被无限放大、膨胀,他们迫不及待地向君越亭表明忠心,提前为自己谋一个好前程。
净栎眼睛手捧君越亭所书写的圣旨,定睛一看,心中诧异下来。
这上面竟然没有玉玺盖印……是了,他们名不正言不顺,哪来的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