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那俊俏男子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不甘心地将注意力放在净栎身上,撅嘴抱怨道:“呼,爹,您说会想方设法让皇上纳我为妃。
“可如今皇上被人埋伏受伤,您不让我去表现一下,难道让我一直待在这军营中等着不成?”
男子,哦不,应当是女子一张俏脸煞是好看。
如果脱去身上的男装,那便是一名青涩靓丽的闺秀。
这边是净栎的女儿崔娇莲,作为君越亭身边的大将谋士。
他夺度揣测君越亭的心思,猜出后者将自己派往南方军营,那已然决定将主战场放在南下地区。
故而利用职务之便,偷偷将崔娇莲从京城带来这边,以便与能近距离接近君越亭,从而创造很好的机会。
用崔娇莲来稳住君越亭,从而稳住自己的位置。
奈何君越亭南下的路上竟被人偷袭,他也只好将崔娇莲的事情压后,免得惹怒君越亭,让自己的如意算盘打空了。
净栎看着面露不满的崔娇莲,心头一阵焦急,劝道:“如今皇后……不,太后被硕南王妃捉住,皇上身边亦没有体贴的女子。
“爹本想在适当的时候让你前去伺候皇上。
“可如今皇上正在气头上,你去的话,岂不是触霉头了?
“你再多等些时日吧,莫要被人发觉你藏在此处,爹自然能够让你得偿所愿。
“你自个儿也要争气,若能够在平定叛王之事时与皇上同甘共苦,将来你在后宫地位定不会低。
“娇莲啊……你莫要辜负为父的这番计谋啊……”
崔娇莲闻言,也知自己父亲此次为她的确是冒了极大的风险。
这是要么一击必中,要么满盘皆输。
在没有绝对的把握时,他们要是轻举妄动,反倒会坏了大事。
崔娇莲不甘心道:“硕南王王妃活捉太后,那皇上大可捉住与硕南王妃亲近的人来和硕南王谈条件啊,只怕皇上心中始终对月云歌存念想……”
论样貌论才情论身家清白,她自认不比月云歌差,但君越亭的心中始终念着月云歌,让她心口咽不下这口气。
加上父亲这些年与奉国公府的关系,以及月云歌多次为奉国公府出头,导致双方关系恶化,让她对奉国公府、月云歌都恨之入骨。
闻言,净栎扫了崔娇莲一眼,眸光暗晦不明,只出声嘱咐她好生休养,也没有再说这么多便迈步离开营帐。
净栎走到人烟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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