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跟他攀谈了两句,让他给我号了号脉。
你别看这老头一幅邋遢的样子,他还真有两下子,给我简单的号了号脉以后,把我的毛病说得头头是道,索性,我就把他也给带回来了,凑个数呗。”
顺子向李玉山介绍了这位齐先生的来历。
李玉山白了顺子一眼,然后低声训斥到“以后像这种来历不明的人,别往家里面带,现在这么敏感的时期,怎么能随便往家带生人呢。”
这时候齐先生不耐烦地说到“你们两个有完没完了?不是请我来看病吗?赶紧把病人请出来,看完以后,我好走!”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哭笑不得,这位爷还真是个性鲜明,也许根本就没听过李家大门的事情,也不知道谁是李清,李玉山,完全一个愣头青啊。
另外一个郎中对齐先生说到“老头,休得无礼,这位是我们八沟街响当当的人物,你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齐先生眼睛往上一翻,然后不耐烦地说到“生病就得请郎中,郎中给你治好了,你这条命就保住了,治不好,你再响当当的人物有什么用,到最后还是一捧黄土埋上。”
“你这老家伙!”另外两个郎中有些急眼了,想要跟他理论,李玉山从中拦了下来,笑着说到“这位先生说得也对,人就是这么回事,行了,咱们看病吧,来!秀秀,让这几位先生给你号号脉。”
郑秀秀一愣,她知道自己没病,为啥要给自己号脉啊,但是李玉山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所以没追问什么,直接走了过去。
“顺子!你先出去吧!”李玉山对顺子说到。
“好嘞,有什么事情您叫我!”顺子转身走出了会客厅。
郑秀秀坐在椅子上,两个八沟街的郎中依次给郑秀秀号起了脉。完事以后,又询问了郑秀秀都有什么症状。郑秀秀身体一直没毛病,只能胡乱编说,自己有时头疼,有时迷糊。
这可为难死这两位郎中了,从脉象上来说,郑秀秀什么毛病都没有,怎么可能会头疼,迷糊呢。
可是来都来了,也不能让人瞧不起,索性开点补药算了。
俩人一商量,就断定郑秀秀可能是着凉了,然后商量着把方子给开了出来,其中大多是补品。李玉山接过药方以后仔细看了看,笑了笑,没说话。
这时候一直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的齐先生哈哈大笑了起来。“庸医!庸医啊!哈哈!”
两位郎中恶狠狠地看向他,然后说道“你这个疯子!说什么呢!谁是庸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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