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为什么阻止公布消息？”上官彻没有时间跟白剑废话，直接切入主题。
“……”白剑脸色白了下，没有说话。
上官彻沉下脸，“白剑，你跟在我身边那么多年，应该知道，我最讨厌的是什么。”
白剑脸色又白了一些，唇蠕动着，但依然还是没有开口，似乎不想说……
“还是，你希望我对你用刑？”上官彻没什么耐心道。
“……属下……”白剑终于开口了，但声音却异常地干哑，吞吞吐吐。
“为什么阻止我公布消息？”上官彻还是那个问题，想要弄清楚一切是怎么回事。
“因为……因为……”白剑因为了半响，也没能够说出一个所以然来。
“因为什么？”上官彻逼问。
“因为……彻少爷会失去一切……”白剑嗫嚅了好一会儿，总算是吐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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