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将军一身大红锦袍,端得是鲜衣轻狂,将谢晚凝日日打理照看的芙蓉色牡丹花把玩得七零八落,娇嫩的花瓣在大殿中肆意飞落。
她忍无可忍,上前一步,正想提醒殷远泽,不得在皇上面前放肆。
顺便拯救下她精心养了许久的牡丹。
可殷远泽根本没给她这个机会,一巴掌将开得正好的牡丹花连盆带花的掀落在地,脆弱的瓷器花盆,瞬间四分五裂:“微臣知道,有些话我们这些做臣子的不该说,但将士们在前线征战,连盆像样炭火都没有,冻得恨不得全身长满了冻疮,皇上这里还娇养这最为难养的牡丹花,不好吧。”
“这花是我在御花园里挖的一盆垂死牡丹,碍着你什么了!”
她飞扑过去,将被摧残得七零八乱的枝干捡起来,用手帕一点点将花叶枝干上的土渣拭去。
“啧,长得还真一般无二。”
对上她这张,和谢晚凝几乎是一个模子刻下来的脸来了兴趣,殷远泽走过来,就要来抓她的脸。
她转身清理地上花盆碎片,不着痕迹的躲过了殷远泽的触碰,以及对方进一步查看。
殷远泽这次大败漠北,不论是在朝堂,还是在朝外,殷家地位都跟着水涨船高。
今天到无极殿来,殷远泽就是给受委屈的妹妹做主的,怎能轻易放过小宁子这个罪魁祸首,“难怪这奴才深得陛下喜欢,一个太监,竟也生得这般美艳水嫩。”
谢晚凝动作飞快的收拾好地面,就要退下,却被殷远泽挡住去路,“宁公公别走啊。”
“你可是让本将军好等,这才见面,怎么就走了呢。”
“奴才卑贱,不配入将军法眼。”
她往那边走,那边去路就被堵死,只得硬着头皮应了一声。
对上就知道窝里横的小太监,景隽是满心满眼的嫌弃。
毕竟他的人,也不好在他眼皮底下被欺负了,“天色不早了,殷小将军还是早点去看殷妃吧。”
“算你命好。”
“喏。”
按理说,后宫妃嫔要见家属除了每半载一次的常规见面,就是得到恩典妃嫔才能有机会见到家人,殷远泽今天过来,就是来求这个恩典。
把就剩一个花苞的牡丹花安置好,谢晚凝随手拿了个麻袋,用冯德海的人脉,打探到殷远泽从华裳殿出来之后的路线,选了个僻静的假山后,硬是蹲守了半个时辰,才见殷远泽掐着浮萍的腰,淫笑行来。
一边走,就有那些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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