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凝不屑冷嗤出声,“你们一个两个的,到底有没有问过我,我稀不稀罕这份缘分!”
她想潇洒离开,可偏偏谢晚凝想离开的脚有千钧重,麻木,更像是在期待着什么,总想在此多做停留。
“抱歉,打扰了。”
刚刚还剑拔弩张,誓要刨根问底的青年,终于在这一刻低了头高傲的头颅。
他妹妹真的死了,是他亲眼看着那如若正怒放的牡丹般娇嫩的少女,被尘封进那薄凉的棺椁永久沉睡,被无数厚重尘土长埋地底,永久封存。
所以,他这还在期待着什么呢。
“咯吱咯吱~”
木质轮椅渐行渐远的声响自身后渐渐远去。
她但凭一口气苦苦支撑着的身子,再也不堪负重瘫软在地,不争气的泪水自眼角滑落,殊不知一明黄身影自假山后走了出来,一路来到她身后几步远的位置,伫立许久,直到她哭够了,刚想起身,就被帝王疏离到寒风中的嗓音打断,“还说你不是吗?”
突然的熟悉嗓音沙哑,如若耳边肆意刮过的寒风般呼啸而过。
谢晚凝的背脊一僵,巨大意念支撑着自己从地面爬起来的身子,再次坠落在地,她甚至连疼都感觉不到。
“凝凝,你信人能借尸还魂吗?”
没错,当年是他抱着爱人的尸体枯坐了一夜,是景隽在群臣请出谢瑾修的劝说下,他亲手为她净身更衣下葬草草结束了心上人还未绽放的人生收尾。
直到黎明的第一缕阳光打在景隽脸上的那一刻,不问世事的太子变成了残暴嗜血的暴君,用手中权柄,用残暴手段清晰朝堂。
“皇上,可算找到您了。”
“小宁子你还在这里耍什么脾气,赶紧回去整理仪容,再回来服侍陛下。”
“喏。”
谢晚凝脆生生的应了一声,连头都不回的跑远了。
望着远去的纤细背影,景隽本能伸出了手,一片片鹅毛大雪触及掌心,化为一汪水珠,很快被一片接着一片的雪花覆盖,冯德海催促的嗓音自耳边传来,“下雪了,陛下龙体要紧,还是先回屋吧。”
“小宁子这也太没规矩了,奴才回去一定好好教训他……”
第二天一大早谢晚凝就早早等在御书房门外,跟着景隽下朝回来的冯德海看到小宁子早早等在这里,也是一愣,“你怎么在这里?”
“皇上让我去给殷妃道歉,殷远泽挨打是他活该,关我……”
分明是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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