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讨好。
她笑得越灿烂,景隽只觉越恶心,嫌弃松了捏着她下巴的手,坐在一旁台式以上,用手帕擦了一遍又一遍。
她讨好过去捶肩。
景隽被她扰得烦躁:“捶腿。”
她百依百顺地过去捶腿,还时不时地问一句,捶得好不好,就是手下这腿越来越烫是怎么回事儿?
抬手探了探景隽的额头,“陛下发烧了?我去传太医。”
“传什么太医,老师带着,朕去沐浴。”
“喏。”
她大咧咧的跟了进去,时刻不忘自己伺候人的职责,景隽闭上眼睛,任何她帮着宽衣,衣裳褪去了一层又一层,到了最后,景隽实在忍无可忍:“退下,不许跟上。”
眼角的余光忽然撇到角落里的芙蓉色绸缎,景隽顺手拿起,展开……
“滚进来!”
谢晚凝出去这还没坐下呢,又被叫了进去,一个芙蓉色肚兜兜头砸在脸上,她本能接过,抬手一看,非常之淡定,“这位姑娘的眼光着实不错。”
“这里,朕只带你来过。”
景隽俊脸一黑,盯着她胸前平平,百思不得其解:“别以为朕真不敢扒了你。”
“那要奴才自己扒吗?”
“哎,可能只有这样,才能证明我的清白咯。”
她抬手道腰带位置,景隽呼吸明显一窒。
对上景隽这么紧张的模样,她不禁挑眉,“陛下您的脸怎么红,您不会没讲过女人的……”
“胡说,朕怎么可能没见过!”
景隽一口打断她的话,“别转移话题,这肚兜是怎么回事儿!”
“这个啊,是我在之前庙会上买来,寻思有时间托人送给乡下表妹的。”
“你正常表哥,给表妹送贴身衣物!”
景隽明显不好糊弄。
她莫名红了脸,“正常表兄妹当然不会送,就是奴才和表妹从小一起长大,进宫之前好几年就互许终身了,年轻人嘛,干柴烈火把持不住这有什么好说的。”
“可惜那么好的一姑娘。跟了你。”
“哎,谁说不是呢,也不知道表妹嫁人了没。”
她也跟着长长一叹,对上一脸探究盯着她的景隽,只觉压力超级大,“陛下您这么看着奴才干嘛?”
“奴才现在也只有祝福表妹的份儿了。”
景隽往后一靠,一副愿闻其详的认真模样,“说说看,你是怎么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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