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都轻轻哼着歌。
殊不知,景隽悄悄屏退左右,林子里很快就剩下了他们两个人,一黑一红两马并肩而行,景隽悄悄按住了她有一下没一下甩鞭子的手。
“陛下,这里还有外人在呢。”
她本能提醒出声,现在她是真搞不懂男人这个生物了。
好好说话做事不好吗?
怎么动不动就动手动脚的,就算什么都不干,都要拉着手?
这人这么做,就没有玩腻了的时候吗?
景隽反手一拉一拽,就把她整个人拉到怀里,“这里又没有外人,你就不能像寻常小姑娘那撒撒娇什么的吗?”
“抱歉,这个我真不会。”
从小到大的家规礼仪,都在告诉她,女子要端庄贤淑,从容大度。
放眼整个京城,她都是那个洒脱恣意的那个。
谢晚凝也对自己这样的生活很满意,可到底怎么撒娇?
回想之前楚白莲对景以安那种做作姿态,她就一阵恶寒,可当谢晚凝对上景隽那双似乎很期待的眼睛之后,她咽了咽口水,学着之前楚白莲的样子在景隽胸口画圈,“是这样吗?”
“动作有点僵硬。”
景隽直接指出不对之处,要不是他一手拿着缰绳,一手抱人,景隽恨不得一口咬掉那只随意撩拨的小手,让她撒娇,说几句好听的话而已。
谁让她动手了!
景隽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定力太差。
但反过来想想,他好像只是面对这小姑娘的时候,才这样的,他就安心了。
“一回生二回熟嘛,我会努力学的。”
她说得很认真,春风拂过她额前轻柔的发丝,很美,很迷人。
偏生就没有撒娇该有的那种娇气,却带着一股更诱人的味道,让人心驰神往,“小心!”
景隽拉着她一同跌落马下,一支羽箭自二人头顶飞过,谢晚凝本能抱紧了对方的细腰,不敢松口。
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二人跌倒的地方正好是一处斜坡,二人就这么相拥着摔进高厚的草丛里。
躺上去还有阳光赐予的温暖味道,二人四目相对,距离近到,甚至都能听清彼此的心跳声。
“你很沉的,能不能先让开。”
偏生这种气氛太过引人犯罪,谢晚凝闭着眼睛,要求景隽从自己身上移开。
景隽翻身而起,反手捂住了她的嘴,只听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渐渐靠拢,“人呢?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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