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需要向自己求证?
“王爷,有话不妨直说~”
景羿看了眼身旁的陆离,这才缓缓开口,“本王想知道,昔日的大夫人,阿离的娘亲,她是何许人也,如今身在何处?”
陆离这才反应过来,景羿之前中毒的时候,问过自己娘亲的身份。
她原本还想着就这几日动身去南召找那女皇要解药呢!
“你那命煞之毒,跟我娘亲身份有何关系?”
他却笑得高深莫测,“大有关系!”
一提陆离的娘亲,陆相脸色开始不大自然。
“咳,王爷提她作甚?本相与她在十年前便再无瓜葛~”
那女人待他无情,他自是不想再提。
可景羿刨根问底,陆相没法,只得老实回他。
“她只说自己是南召流落而来,我那时看她可怜,孤身一人流落街头,便收进了府,后来发现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久而久之,我俩便惺惺相惜……”
忆起往事,陆相很是怅然,“我记得阿离出生不久,府里突然来了几名黑衣人,说要带她离开。我那时怒极,她亦不愿。后来不知她与那些人说了什么,不久后他们便消失无踪。”
“黑衣人?可有彻查身份?”
景羿隐约想到了些端倪,孤女为何跟黑衣人扯上关系?
陆相跟着长叹一口气,“并无~我那时也想彻查,奈何当时只是个无名小官,手中权力有限,那黑衣人行踪隐秘来去无踪,我更是无从查起。”
“那娘呢?有没有说起过她的身世?”
“她只说那几人是她从前族里的亲卫,至于其他,我并未多问,只想着她如今已然嫁我为妻了,是何身份有什么打紧?”
陆离忍不住翻了白眼,“您这心可真大~”
枕边之人,没搞清身份就敢往家里带,还生了孩子,也是绝了~
陆相顿时一阵尴尬。
怪只怪年少轻狂,情之一字,害人哪~
他心系与她,自是不在乎出生门第。
可哪知道,这女人后来如此心狠!
“你六岁那年,那几名黑衣人再次出现,她说跟你我的缘分已尽,便头也不回跟着走了,那时才知道,她是南召皇室的人!”
陆离惊呆了,她那便宜娘亲这么大来头!
“南召皇室?我听府里人说……她是与人通奸,才失踪的。”
陆离无奈摇着头,“非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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