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着下面两个明显愁得一头包的人,皇帝揶揄笑道:“行了,你俩既是无心之失,朕便大度些,不予追究~”
两人如获大赦。
“谢陛下~”
辉月一溜烟窜回了华云夫人身边,绥远捂着摔疼了的腰,很是窘迫准备回自己的席位。
却忽的听主位的皇帝缓缓道:“安王殿下惯来性子清冷,今日有这兴趣与辉月一同赏月,倒是一大好事。”
好事?!
这臭皇帝在调侃他!
“额,陛下莫要取笑我,赏月一事,实乃凑巧,呵呵凑巧!”
鬼知道他自己抽的什么风,居然跟辉月那丫头聊了那么久!聊着聊着还打上了天,也是离了大譜!
也不知是对自己毁了他帐篷一事耿耿于怀伺机报复,还是这皇帝本就喜欢拿人取乐,竟是回了席也不让绥远消停,依然揪着他隔空聊了起来。
“算来安王的年纪与羿王相当,如今羿王娇妻在怀,安王,终身大事,你该抓紧了~”
“噗!!!”
绥远一口老茶喷出去老远……
隐约瞧见周围的人均看着他一脸窃笑,他脸色一阵发窘。
错不了,那臭皇帝就是在调侃他,不就是毁了他个帐篷顶?瞧他小气的!
抬手抹了把嘴角的水渍,绥远叹着气看向主位上一脸打趣的皇帝,有气无力道:“陛下,要不……我还是赔您一顶华丽的帐篷吧?”
皇帝嘴角若有似无勾了勾,眼角鱼尾纹却是要笑出来了,依然不紧不慢道:“诶~安王说的什么话,一顶帐篷而已,朕还不至于拿这挤兑你~”
他只是撮合人的老毛病犯了,想着将他那成天上蹿下跳的小姨子嫁出去而已。
“朕看你与辉月的交情不错,平日里自可多走动走动,你府里清净,合该热闹些~”
“……”
这都哪跟哪儿啊……
这皇帝像是在变相地撮合他,跟辉月?杀了他吧……
“呵呵,陛下说笑了~”
这玩笑离谱,他吓着了,得缓缓。
拎起酒壶,绥远心不在焉灌着酒。
没能成功将辉月推销出去,皇帝陛下意犹未尽,眼神在辉月与绥远二人中来回扫视。
绥远哪里有那闲心琢磨皇帝的心思,兀自一个人喝着闷酒,全然不见,对面席中,辉月姑娘正神色不善瞪着他,瞧见他一门心思灌酒,辉月心思动了动,指尖捏着一枚鱼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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