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梦寐以求的东西。
“果然是传国玉玺!原来藏这了,哼,这老东西,人都倒下了,倒是不忘她这宝贝。”
那人旁若无人抱着玉玺低声嘀咕,全然不见塌上的女皇已然睁开了眼,此刻正目光凌厉直瞪着她。
“皇儿如此急切想要这玉玺,是这太女之位如今满足不了你了么?”
一声低沉倨傲的嗓音自塌上传出,将正欲离去的那人生生吓得僵在了原地。
扭头的一刹见着塌上已然翻身而起的女皇,朝颜太女无比震惊,“母…母皇?!”
女皇噙着一丝冷笑,威严端坐在塌边,撩起的龙袍晃花了底下那人的眼。
寝殿闯进了刺客,除去扶余拼死护她,居然无一侍卫入殿护驾,此等境遇,让女皇大为震怒,短短数日,朝里朝外怕是已然变了天。
“看来朕倒下这几日,你做了不少事。”
“母皇没事?”
“朕身子无碍,倒是让你失望了。”
“母,母皇说得哪里话,您身子大好,儿臣自是欢喜的。”
朝颜太女这会儿小心盯着陛下,手中的玉玺拿着都觉烫手了。
千算万算,也没料着她会醒来!太医明明说了,女皇昏迷不醒,药石无医?
“母皇当真没事?”
“哼,少废话!婉樱现在何处?!”
她虽昏迷,意识却是清楚,这些时日发生的大小事,扶余事无巨细日日在她耳边唠叨,如今婉樱下落不明,她少不得要怀疑到太女头上。
“若她无事便罢,你敢伤她分毫,朕必唯你是问!”
见她刚醒就想着婉樱,朝颜气怒,她果然待婉樱不同!太女之位,若不是她力争而来,怕是根本轮不着她!
“本殿也是您的皇儿,为何您却瞧不上!那婉樱胸无大志贪恋儿女私情,母皇为何宠她至此!”
纵着她去往南阳寻那景羿,连宫中秘药都用上了,只为帮着婉樱招安那南阳战神为驸马!如此厚待,她这堂堂太女却不曾有,日后若真让那景羿成了驸马,那婉樱岂不是如虎添翼,她这太女之位如何稳得住!
“在母皇心里,是否那婉樱,重于皇儿这太女?”
“是又如何!你个乱臣贼子!胆敢闯殿偷拿玉玺,光这一条朕便可废了你这太女之位!”
婉樱向来孝顺乖巧,岂能与这忤逆谋反的逆子相提并论!
朝颜被她一激,险些暴跳如雷。
那满脸的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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