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此欺负,怎么可能放过他?
原本就看他不顺眼,凑巧了,借着一言不合,他就开打了。
“那鲁国公嚣张跋扈,竟敢嘲笑儿臣不受父皇待见!拿宸王与儿臣比,说他是天之骄子,儿臣却命如草芥,日后待父皇……”
说到这他刻意顿了顿,小心瞄了眼北疆皇,一副欲言又止的样,给北疆皇勾起了兴趣。
“说下去,他说什么了?”
绥远这才放心大胆回他,“他说……日后待父皇归西,皇位便是宸王的,像我等无能之辈,还不是任由他们打杀……”
瞧见北疆皇越来越狰狞的脸色,绥远暗笑,脸上却是惶恐至极,“儿臣气不过,他挤兑儿臣我暂且忍着,可儿臣身为皇子,若是真如他所说命如草芥,岂不是在拐着弯骂父皇偏心?我当时便怒了,父皇圣明如斯,底下皇子必是一视同仁的,岂是他说的这般不堪?!是以,儿臣当时就跟他干起来了。”
“哼,你倒是颇有血性。”
北疆皇似笑非笑睨着他,那双虎目尤其锐利,盯得绥远头顶隐隐冒汗。
这老狐狸,还有完没完?
正当绥远暗自腓腹之际,北疆皇终于长叹了一声,幽幽道:“既如此,与鲁国公冲突一事,朕便暂且不谈。只是如今那鲁国公重伤,朕必须给他一个交代,再者……今日大殿之上,你公然忤逆,如此目无尊长不顾天威,该罚!当罚!”
绥远立时点头如捣蒜,老实认错:“是是是,儿臣知错,但凭父皇处罚。”
“这天牢虽艰苦,可你毕竟是戴罪之身,且老实待着!鲁国公如今势力庞大,便是朕都得礼让三代。若是那鲁国公大发慈悲肯放你一码,朕倒是无二话,只是他如今定恨你入骨,岂能放过你?除非……”
“除非什么?儿臣并不想在这劳什子天牢度过余生,若是父皇仁慈,就给儿臣一条生路吧。”
绥远朝北疆皇恭恭敬敬一拜,话语之恳切,语气之诚恳,让辉月听得鸡皮疙瘩险些掉一地。
这人是个妖精不成?
怎么当真还有两副脸面?
不同于辉月的不解,北疆皇却是听着及其舒坦,如此对他毕恭毕敬的皇子,最是好拿捏。
那件事自己不便出手,便由他出面去查,想来能事半功倍。
思及此,他极是诱惑看向绥远道:“眼下有个戴罪立功的好法子,若你办成了,朕对你既往不咎,那鲁国公日后再敢找你麻烦,朕自然为你做主。”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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