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从前在南阳是爹不疼娘不爱的话,那他此刻那才凄凄惨惨戚戚,宁致远可是被这北疆皇亲手派人杀害的,有什么能比死在自己生父的手上让人痛心?
只是不知为何,他回北疆后,这皇帝对他态度却稍有转变,再没想着要他命了,可在绥远心里,宁致远的身份始终是个迷,既然他的存在如此让这北疆皇膈应,倒不如直接摊开了说清楚,也免得他日后多想。
此刻见那皇帝听了他的质问后忽然陷入沉思,绥远又不免心中哀叹,他果真不是皇子么?那自己还有什么本钱在这北疆立足?
“陛下……”
皇帝仍旧一脸高深,绥远心中好奇不已,忍不住问得更加直白,“我…当真与北疆皇室无关?”
此时北疆皇稍稍缓过了神,意识到他一直称自己陛下,下意识拧眉,“你该称朕为父皇。”
“啊?”
他今日是特地改了称呼,被他这么一提,绥远又开始满脑子浆糊,“那我到底是不是……”
“住嘴,不该问的别问!”
一个贱婢使了些手段骗得他一夜宠幸,这才有的皇三子。母亲如此上不得台面,生的孽障他自然瞧不起的,这也是他惯来对这个宁致远不待见的原因。
他狠厉瞪着一脸懵的绥远,像是透过眼前的他,看到曾经某日,皇后带着人来他寝宫抓奸的丢人场面。
绥远被他冷不丁一怒喝,心里疑惑更多了……
又让他叫父皇,又不许自己问身世。
这狗皇帝到底咋想的?
一时之间,绥远头大。想来皇子身份是妥妥的了,倒是那个皇后……瞧这状况,应该跟他没血缘了。
隐约知道了这个,绥远表示心里挺满足,“既如此,您要我查的事,明日我便动身。”
说着又将手里那玉佩冲他晃了晃,一本正经道:“父皇,既给了我这个,总得告诉我此玉佩的用处吧?”
他今日懵里懵懂用了一回,效果惊人啊!如此重要的宝贝,他决定死死扣住,打死不还。
哪知北疆皇突然变脸,危险眯着眼直盯着他手里的玉佩冷冷道:“先皇的傲龙令,朕几时给你了?还不速速还来!”
“诶?这您可甭耍赖,天牢里给的,到了我手里,那就是我的!”
给出去哪里还有要回来的道理?
他这没权没势爹不疼娘不爱的皇子,手里要是没个倚仗,拿什么帮他这个皇帝办事?
“我如今在朝里地位可岌岌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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