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椅,一盘棋子,他与老爷子在院中相对而坐。
棋过半局,辉月终是忍不住心中疑惑问了句,“你叫那司杨进宫作甚?”
绥远淡定落下一子,看着院门目光幽幽:“他说了,人生如棋,我愿为卒,永不后退。”
跟卒有什么关系?辉月懵然,“说人话!”
“切~他不是说会武么?本王正巧考验一番,让他进宫偷人了!”
这姑娘脑回路真够长的,卒还能干嘛?当然是冲锋陷阵的。
不多时,司杨拎着个麻袋回来了。
绥远一扫,眸子顷刻亮起,“这是得手了!”
棋子一丢,他操着双手走了过去,司杨将那麻袋解开,里头那容嬷嬷正惊慌失措探出了头,绥远一瞧,嘿嘿笑开了。
他当真把人给偷来了!
遥遥冲司杨竖起大拇指,绥远颇为赞赏对他道:“干的不错!本王决定,往后你便是我的贴身护卫了~”
“谢王爷!”
司杨满脸欣喜,皇宫这一趟没白去,终于让安王认可了自己!
那容嬷嬷懵里懵懂被人突然从宫里掳了出来,这会儿麻袋一解,对着外头几人就骂骂咧咧。
“哪个挨千刀的敢将本嬷嬷绑了?!信不信回头我让皇后娘娘收拾你们!”
“哟~这会儿了还这么中气十足哪?在皇后收拾我之前,信不信本王先把你关进小黑屋?”
绥远乐呵呵站在她旁边,眯着双桃花眼笑得春风满面。
“安王殿下?!怎么是你?你这孽障掳我作甚!”
一见身旁是绥远,容嬷嬷顿时像炸了毛的老母鸡,对他怒目而视。
而绥远这会儿心情却十分不美丽,“孽障…?哼…”
他在北疆的地位,凄惨到如此田地了么?连个奴才也敢如此侮辱他?
“老子可从来没对女人出过手的……”
“你想作何?!”
绥远那拳头冷不丁出现在她眼前晃悠,容嬷嬷咽了咽口水,冷汗掉了一滴,“你可别乱来,老奴可是皇后娘娘的人!你敢对我动手?”
“你看我敢不敢。”
拳头一捏,绥远一拳已经直直冲容嬷嬷挥了过去,一声惨叫过后,容嬷嬷鼻子塌了,嘴角渗着血,在绥远笑得越发温润靠近她时,眼角终于止不住挂上了两泡陈年老泪。
“呜呜呜安王殿下饶命啊啊啊啊~~~~~是老奴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殿下,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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