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起他鬓间的发,丝丝凉意合着他那无一丝温度的嗓音灌入殿中,随即一柄长剑突的从他手中掷出,利刃破空之声便一路从殿门响至龙座。
‘叮~’的一声响后,左夕颜直直僵立在龙座旁不敢挪动半分。
那长剑,不偏不倚直直插进了龙座一边的把手上,离那左夕颜如今坐的位置不足毫米,靠近龙座一侧的长袖,硬生生让那长剑钉进了龙座把手上。
百官目瞪口呆看着那长剑,左夕颜则脸色煞白。
“本,本宫是贵妃,你想杀我不成!”
她怔怔看着景羿的背影,隐在袖中的手隐隐颤抖着,若那剑再偏上半分,她此刻已然没命了!
但见那背影逆着光,伟岸的身姿挺拔依旧,明明看着那样风仪玉立,口中说出的话却冷若寒霜。
“再有下次,本王长剑出鞘之时,便是你命丧黄泉之日。”
他人影一晃,殿门口便只剩下刺眼的白光,门口的侍卫低头愣愣看着自己腰间那空空如也的剑鞘,半晌才抬眼望向那人远去的背影。
羿王方才出手极快,到如今他亦没弄明白,自己那长剑是何时被王爷拿到手的。
……
乾阳殿内,皇帝依旧拎着酒壶醉生梦死。
从进殿到现在已然一盏茶过去了,景羿一直面无表情坐在一旁,麻木地看着昔日那个意气风发的皇帝,被区区果酒诱惑到不能自拔。
“变成如今这副模样,你可有丝毫遗憾?”
“遗憾?阿羿说笑了,朕如今逍遥自在,何来遗憾。”
龙榻之上,展宏毅眸色迷离,俨然是个标准的醉鬼。
景羿看着头疼不已,“你让左夕颜上朝听政,奏折文书也一并交于她处理,是真想将江山拱手让人?”
若是如此,他倒真是对他失望彻底了。
自他昨日回朝已然两日,而这皇帝却整整醉了两日,他在时亦是如此,不难想象,此前无人约束,他的放纵程度更是令人发指。
眼见他一心只想着喝酒,景羿不免暗暗生疑,普通果酒而已,何以会让他如此沉迷。
正想着上前将那酒查探一番,刘公公手持一页书信神色凝重从殿外赶来。
“王爷,西南急报!”
景羿抬手接过,看清内容后,原就冷硬的侧脸此刻更显冰凉。
果然如他所料,西北战事僵持不下,南召趁势出兵了。
如今朝中混乱,陛下不勤政事,偏偏南召此时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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