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礼勿视!
他赶忙转开眼,便见皇帝黑着脸怒瞪自己。
“逆子!你敢擅闯朕的寝殿!”
绥远顿时尴尬,“儿臣是有急事。”
搞半天,皇帝老子在搞SM……
“儿臣告退!”
绥远这会儿死的心都有了,一扭头拔腿就走,却不见床上那女子见了他满目泪痕,双手双脚开始剧烈挣扎。
“不能走!你别走!救我!皇弟救我!!!”
女子声泪俱下,在床上苦苦哀求,生生将绥远离去的脚步止住了。
他没听错的话,这女人在喊救命,喊的还是皇弟。
皇弟,普天之下叫过自己皇弟的人,有且仅有一个,昔日的北疆公主,宁湘云!
意识到这点后,绥远仿若遭了雷劈,他猛然转回了身,看清了那女子的脸后,心里开始由震惊到悲愤。
“父皇,那可是皇姐。”
“住口!你可是朕的独子,哪里来的皇姐!她是宁湘云,皇后与鲁国公生的孽种!”
皇帝怒目而视,绥远却忽的冲他笑得极具讽刺,“你疯了不成?她是孽种也罢,你若一刀将她斩了我自无二话,可你如今在做什么?!你将她囚禁在寝殿,当你的禁脔?她可喊了你十几年的父皇!”
这种|猪狗不如的事这狗皇帝居然也干的出来!
他与皇后可是夫妻,妻子所出,哪怕不是亲生的,可辈分上,也是妥妥的晚辈!强奸自己曾经的女儿,他也不觉恶心?
显然,北疆皇对此不以为意。
“那又如何?她母亲敢背叛朕,如今她死了,母债子偿,朕找宁湘云讨回来,有何不可!”
况且在他看来,宁湘云也只不过是他的泄|欲工具罢了。
“朕能放下身段临幸与她,那是她的福气!偏这女人还一脸贞烈,死活不从,可真是不识抬举!”
皇帝一脸怒意瞪着床上尚在苦苦挣扎的宁湘云,丝毫不觉得自己此时这行为有多禽兽。
绥远被他这满不在意的样气得心肝生疼,这狗皇帝昏庸他老早就知道,可能干出如此令人发指的事他属实没料到。
瞥了眼床上正吓得瑟瑟发抖的宁湘云,绥远心内无比抑郁,方才无意间一扫,他瞥见那女人下体已然溃烂不堪,很明显,这狗皇帝平日里龌龊事没少干!将人折磨成这副模样了,还不打算收手!
他到底碰上了个什么奇葩人物!
抬手随意在一旁捡起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