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雪獒死的那回,她可在那女人手腕上看得分明。
“我就说么,如此金贵的首饰,你们两个丫头是从何而来,敢情是让人给收买了,忘了自己是哪家的狗?”
原来是镯子暴露了!
见陆离直盯着她们手腕间的镯子,两丫头心知要大事不好了。
“王妃饶命!”
“饶命?哼,你们背叛我的时候,可曾想过今日?”
“我走时可曾交代过你们,任何人未经本妃允许不得入内!你们是聋了么?”
瞥见两人惊慌闪躲的神色,陆离语气越发犀利,“偏院那位早不来晚不来,偏挑了本妃不在的时候来,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们来帮我分析分析,那婉樱是如何得知我不在,又是如何进的正院!带着猫进房,又是打着什么算盘?”
“这……”
两丫头被她看得心里发毛,有心想狡辩一番,奈何做贼心虚,一时竟是连狡辩的话都想不出,只能无助埋首与地面,期望王妃心慈手软一些,放她们一条生路。
若是以前,陆离见了必然心软,但如今不同了,事关昭儿安危,她必不能善罢甘休。
“来人!将这两丫头押出去,杖责二十,发卖青楼!”
“娘娘饶命!”
“不要,不要青楼!娘娘饶命啊!”
一听要卖去青楼,丫头们奔溃了,抱着陆离大腿连连求饶,陆离却视若无睹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助纣为虐者,必然要自食恶果。
处理了两丫头,陆离仍旧安不下心,婉樱不可能无端端带着猫来房里,上一次的雪獒袭击让她记忆犹新,是以她本能的警惕一切外来动物,那猫看着无害,但体内潜藏的危险陆离比谁都清楚。
宠物类身上的毛细菌、病毒、寄生虫,这些东西随便一个染上了便可能对婴儿是致命的。
若那婉樱有心使坏,只怕如今将他们赶走都晚了。
但庆幸的是,接下来的几日,昭儿世子看着都安然无恙,想来并未被那日的猫影响。
陆离才稍稍放心些,但好景不长,第二日,昭儿出事了。
“王妃娘娘不好了!昭儿世子身子有恙!”
这日苏嬷嬷着急忙慌在正房叫嚷开了,陆离一听当即心里一沉,几步走了过去。
“怎么了?”
“世子他,今辰啼哭不止,身上突然生出了好些斑疹!”
“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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