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的几棵梧桐枝叶繁茂,树上的鸟儿轻跃,光透过叶的缝隙,在树下那一人一椅处撒下片片细碎斑驳的光影。
忽而人影晃动,一袭锦衣从椅后掠过,清俊挺拔的身影便稳稳立在了躺椅旁。
清丽如玉的容颜,却再不似从前模样,那弯月似的柳眉时而轻拧,即便带着面具,依然掩盖不住她满身的忧劳疲惫。
这些日子,她一个人撑得很辛苦吧。
高大的身影呆呆立着,失神看着椅上睡得毫无防备的她,忽而一阵叹息。
“是我来晚了,对不起。”
他矮身在她身旁蹲下,抬手欲将她额角掉落的发丝捋顺,却在手靠近她脸庞时,默然迎上了陆离微睁的眼眸。
“你想做什么?”
陆离紧紧逼视着他,眸中清冷,隐约透着提防。
绥远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不过须臾便又缓缓放下。
“没什么,头发吹乱了,我见你睡得沉,便想帮你捋捋。”这是大实话,陆离瞧着他此刻认真模样,倒还有几分可信。
幸好,人皮|面具他还未发现。
陆离暗自放了心,抬眼瞧见他胸前的衣襟不知何时已然渗出了血,一抹忧心之色浮上眉眼。
“昨日我它见已然结痂,怎么这会儿又渗血了?”
她慌张起身,拉着绥远转回屋里便要上手脱人衣服,“我看看伤怎么样了!”
“咳,小伤,问题不大的。”
绥远装模作样推诿了会儿,自个儿的手却不漏痕迹往胸口重重点了几点,霎时伤口的血流得更凶了。
小离说过,伤好便要他离开,是以这伤……不能好。
“怎么血还流得更多了!”
陆离一惊,扒人衣服的动作更加狂野了,绥远淡定瞧着,眸色悠然。
上身被陆离脱得一丝不挂,接着她那大大咧咧的目光直直盯着他胸口,那火辣辣的目光,毫不掩饰的担忧,惹得绥远眸中的火焰亮了几分。
“姑娘,我觉得咱们还是保持些距离的好。”
以免擦枪走火。
他如是说,陆离微楞,“我不贴近些,怎么看伤?”
不但未保持距离,她反而又欺近几分,头低下瞪着那复又裂开的伤口,一脸纳闷,“怎么回事,明明昨日已然好了大半了,今日怎的又裂了!”
她没好气拎出了药箱,拿着纱布埋头在他胸前捣鼓许久,待将他伤口处理好,陆离总算仰起了头,却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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