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冀听到从钟易寒薄凉的嘴唇里发出一声冷哼:“散步?散到国公府来了?”
刘冀脸上掠过一丝尴尬:“是……是我不该来这里,毕竟这里是国公府,严禁闲杂人等进入的。我这就马上走。”
刘冀后背冒冷汗,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害怕钟易寒,难道就因为他脸上冷酷的面具吗?“驾!”
“等等。”钟易寒的声音自有一份魔力,将刘冀连带马儿一起定在了原地。
“大公子有何指教?”
“以后再不要这样做,否则你会有麻烦。”
刘冀琢磨着钟易寒所谓的“麻烦”是什么意思?“不要这样做”又是什么意思:“好的,大公子,我会按照你说的去办。”
当刘冀转过头来,又是吓了一跳。眼前,哪里还有钟易寒的身影?只有一阵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一道灰尘。
刘冀忍不住擦了擦额头的汗,心想,钟易寒到底是人还是鬼?
不敢在国公府附近停留,急忙打马回逍遥酒坊。
李潇正在洒扫外酒坊外面的街道,看到刘冀回来,故意耸了耸鼻子,竟然没有一点酒味儿?咦,这就奇怪了,刘冀不去喝酒去干嘛了?
“你这是什么眼神?”对于李潇看他的眼神,刘冀很反感。
李潇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没好气的说:“干活了!”
“不是已经干完了?”刘冀说。
“还有一批桌子椅子没有搬来,你赶紧带人去搬。”明天那么多客人来,如何没有酒桌椅子!
刘冀也没有反驳什么,带了几个下人便去搬桌子椅子。
那个楼员外虽然看在钟易寒的面子没有砸逍遥酒坊,但是怀恨在心,回到家他便摔桌子打凳子。
“这个陆希夷,仗着自己是皇上赐封的皇家酿酒师,竟然就可以打我儿子!此仇不报,我岂不是在京城白混了那么多年!还有那个钟易寒,竟然帮着陆希夷,实在让我气愤!”
想了想,猩红阴郁的眼睛忽然射出一道寒芒。
“不过,陆希夷以为有钟易寒罩着就万事大吉,那她就想错了!比国公府势力大的人,多的是!”楼员外对着书房外面喊:“来人呢,背轿!”
他准备了几箱子礼物,一面轿子来到京城郊外的静慈庵。有一个小尼姑在山门外面扫地,看到有人来,而且队伍不小,便急忙过来打个问讯:“敢问施主,是要上香吗?”
楼员外没有掀开帘子:“去禀告你们教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