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皇帝亲自下的旨意。
真是讽刺,昨晚上他们把楼员外整了,十分得意,感觉春风无限好,可是今天呢?形势急转直下,陆希夷一下变成了朝廷要犯!
“这里面有误会!”钟易寒捏紧的拳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军官的回答十分官腔:“不好意思,大公子,有什么事情你跟皇上说去,我的自责只是奉命行事。谁敢阻拦旨意,我便……”
陆希夷向钟易寒投来感激目光,泪盈盈的,梨花带雨之中含着无限的委屈,柔弱的让钟易寒心碎:“大公子,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相信皇上一定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还我一个青白的。”
要是世间真有真相,也不会有这么多人冤死在监牢里了!皇帝为了让大长公主满意,便是昧着良心,也要把陆希夷楚死。
看到钟易寒没那么激动了,军官悄悄的对手下人做个手势,让他们将陆希夷收押送进宫里头。就在军官要走时,钟易寒的剑尖陡然递出,指着军官后脑,声音冰冷而掷地有声:“我若是听说陆掌柜在监牢里被虐待,有皮肉之苦,我再见你的时候,这把剑就会穿过你的胸膛!”
如同芒刺在背,军官汗毛倒竖,鼻尖发白,含混不清的回答了一句:“好的,大公子,我一定尽量保护好陆掌柜。”
陆希夷最后留给钟易寒的一句话是:“照顾好逍遥酒坊,我会回来继续酿酒的。”听到这句话,钟易寒好像听到了自己心滴血的声音。
要救陆希夷,一定要找到沈思卓,要他给陆希夷作证,证明陆希夷不曾霸占过大长公主亲眷的铺子;第二,他得知道,陆希夷害死长公主的家奴,到底是哪个家奴?
哈哈哈哈!就在钟易寒头脑风暴,思索着怎么解救陆希夷时,人从里竟然有人发出了幸灾乐祸的声音,这笑声得意、轻佻而嚣张。钟易寒勃然大怒,挥动宝剑,寒光闪闪。宝剑好像带着眼睛一般,一下子就找到了那个发笑之人!
“是你!”钟易寒的剑尖所指的,竟然是楼公子。“你笑什么?你再笑一个看看?”
楼公子刚从烟花巷起来,经过这里,看到陆希夷的酒坊被封,陆希夷被带走,心中那团气终于发泄出来,为他父亲报了仇,自然是高兴得意不已。他哪里想到,钟易寒会突然朝他发难?
他盯看着那寒芒划过的发青宝剑,又偷偷瞄钟易寒那发青冰冷的面具,魂飞魄散:“大公子,你要干什么?杀人可是要偿命的!”
“我杀人了吗?”钟易寒嘴角勾起鄙夷,“我杀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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