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你怎么了?”镇国公所熟知的钟易寒,果断勇敢,做事情不拖泥带水,可是他今天看到的钟易寒却是扭扭妮妮,必定是出了什么重大的事情。
钟易寒心突然扑腾一下,差点跳到嗓子眼来,丝鞋跨过门槛,跪拜在镇国公面前:“父亲大人,孩儿有一事想请大人帮忙。”
能让大公子解决不了的事情,一定非同寻常。镇国公将书放下,站起来,走到钟易寒身边,将他扶起来。
“你我父子,有什么不可以说的?”镇国公吩咐下人端两杯茶上来。
钟易寒哪里有心思喝茶:“父亲大人,我有个朋友,因为被人诬陷,被皇上抓进宫里头,生死不明。假如大人能在皇上面前为她说情,我想皇上看在你的面子上,会把她放了。”
“是不是陆希夷?”镇国公笑问。
钟易寒吃了一惊:“父亲大人如何知道?”
钟易寒这些日子总往逍遥酒坊那边走,钟易青在镇国公面前不知道说了他和陆希夷多少坏话,所以一听到他要为某个朋友求情,非陆希夷莫属了。
“是谁诬陷陆希夷?”镇国公道。
钟易寒提着那个名字还气愤愤的:“便是大长公主!”接着将陆希夷如何从沈思卓手里得到铺子,又如何作弄楼员外的事情说了一遍,“陆希夷根本就不知道铺子是大长公主的人,也不曾用霸占的方式夺得那个铺子。楼员外估计是气不过,一口气喘不过来死了,跟陆希夷没有任何关系!”
镇国公听完钟易寒的讲述,面容凝重。上一次宴会上,长公主故意让他出糗,他一直想知道为什么。现在看来,想必是钟易寒和陆希夷在一起,长公主恨陆希夷的同时也恨钟易寒,又从钟易寒恨到了国公府。
这件事情,关键就在长公主身上,只要让她心里那口气出了,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虽然楼员外不是你们直接害死的,但他毕竟是死了。”镇国公看着钟易寒,“假如要救了希夷,你先得跟长公主道歉。等陆希夷出来之后,你再跟她一起去找长公主道歉。这样,或许可以分解你们和长公主之间的仇恨。”
钟易寒从小到大没有跟谁道歉过,他也深知陆希夷的脾气,不会向别人道歉的。为了救陆希夷,他可以低下高贵的头颅,可是陆希夷呢?
镇国公摇摇头,手不知何时搭在钟易寒的肩膀上:“我知道你性子清高,不会向公主低头的。明日早朝之后,我去找皇上聊一聊,探探皇上的语气,如果语气松动,我便为陆希夷说几句好话,替她求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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