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想到多种可能。
而虽说秦宁在皇家多年,知道位高权重之人,尤其是如萧奇明一般夺嫡的皇子,手中鲜少有干净的,苏华月与她言及的、此案只怕是萧奇明自己害了人后自导自演,虽是很有可能,但也并不排除其他的可能性。
作为府尹,她办案最讲的,是证据。
但不管凶手是谁,既然这般高调地惹上了她,且便看她如何将凶手揪出来!
前厅的门口看起来甚是平静,除了几个日常侍立在门口的侍从,便也没有其他闲人。
看情况,之前与此案有关的证人,以及被留下来的萧奇明和萧奇明之人,应还待在正厅之中。
秦宁已经从跟苏华月和苏候的闲聊中置出身来,此时满脑子全是与案件有关之事,脑中已经想好了接下来这个案件该如何探查的思路。
直接指证苏华月的是那对夫妻,如今苏华月没罪,最直接的,自然是该从那对夫妻查起。
秦宁这般想着,与苏华月和苏候一同行向那正厅之中。
正在这时,只见应管事从正厅中行了出来,面色明显有些不大好。
见得秦宁和苏华月、苏候一行人向这边行来,应管事忙行向他们,向他们简单见了一个礼,道:“大长公主,老爷,大小姐,厅中有两名证人畏罪自尽了。”
秦宁听言蹙眉道:“怎么回事?”
眼见正厅已经在眼前,秦宁便边听着应管事的回答、边直接行向了正厅。
之间正厅之中,那两位原本作为关键证人指证苏华月的夫妻,已经陈尸厅中,有几名下人正在查看两夫妻的状况,其余人正在一旁观看。
秦宁再度蹙眉,快步行向两证人的尸体前,看尸体状况的下人退了开去,秦宁探了探两夫妻的脖颈,已经没有了任何跳动。
秦宁退了身去,原本跟着她去了苏华月院子的仵作趋身向前,仔细检查尸体的状况。
应管事在一旁道:“这两名证人是突然咬舌自尽的,老奴赶进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没有了气息,老奴正要去为这两名证人寻大夫,便见大长公主您已经从内院出来。”
咬舌自尽?
秦宁闻言再度蹙眉。
他们为什么要自尽?是为了隐瞒什么么?可有人逼迫他们自尽?
秦宁快速地反应,数个念头在脑海中蹦出。
正这时,仵作已经检查完两夫妻的尸体,对秦宁报告道:“府尹,尸体没有其他外伤,也没有中毒的迹象,初步判定是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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