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的说法,胡尘当时心脉尽断,回天乏术,可当我与轻云赶到后,胡尘却活的好好的,不知小姐在昏迷之前能否确定胡尘的伤,现在再见胡尘可有其他异样发生?”
李钰柳眉一竖,怒道:“你这是何意?又在怀疑什么?”
涂新帆额头浸出一层细密的冷汗,郑重其事的道:“不知小姐听没听过一种说法,据传有人也曾昏迷不醒,不知何因日后又自行苏醒,与常人无异,但举止行径与之前却大不相同,那“人”恐已非之前之人。小姐既然已跻身气动,对于伤势判断应不会出错,胡尘同样只是是普通人,那如今醒来的....”
李钰扶住额头努力回想当时情景,她现在都不敢确定当时自己是否判断准确。涂新帆的说法她亦知道,修行界秘传的夺舍跟寄生她都有所耳闻,仍不敢相信胡尘会遇到这种事。
如今连涂新帆都察觉到了不同寻常,李钰当然也曾对这几天发生的事有所怀疑,她早就发现了赵浅一行人的跟随,也有心想要教训他一番,当时的情况与她的设想有一些差错,差点害死了胡尘,这也是她当初悔恨无比的缘由。
涂新帆安慰道:“小姐也不必担心,还有一种便是身体受外力严重打击,自我保护出现“假死”这种情况,当时小姐可能因为情况特殊导致误判不是没有可能。我观胡尘精神尚佳,眼神灵动自如,应是“假死”居多,小姐随后多注意观察便好。哪怕有最为恶劣的情况,小姐也将要归家,族内自有可解决的办法。”
李钰眉宇紧锁默默点了点头,涂新帆说的不无道理。李钰已经想开了,既然涂新帆早他之前便在槐钟立足,那么她再到槐钟便几可确定是李晋恒的手笔,不是她隐藏的好,而是李晋恒的默认,想到这里,李钰不由抱紧双臂,她要去看看,究竟槐钟镇有什么东西,值得李晋恒不惜浪费这么长的时间,甚至连她的人生都在算计之内。
胡轻云端着还腾腾冒着热气的土锅迈入医馆,见李钰独坐一旁,愁眉不展,笑着坐下安慰道:“钰儿,尘儿已经苏醒,这是好事,为何你一幅闷闷不乐的样子,难道还有什么事没有告诉夫君我的?”
李钰见到胡轻云高兴的样子不由心结稍开,微笑道:“看你如此高兴,想必是想通了,怎么,不怕我了?”
胡轻云挠了挠头,嘿嘿笑道:“有什么好怕的,你是我娘子啊,就算你是武学宗师而我只是一介书生,可是我是男人呀,我当然要保护你们,实在打不过再让你出马!”
李钰听的胡轻云的话一阵感动,抚摸着胡轻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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