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天外。他便是在这里遇到了白胡子老爷爷,得到一个纸鸢与手镯,纸鸢早已不知丢到了何处,胡尘低头看向手腕,他早就依稀感受到确实有一个手镯套在手腕上,看不见摸不着,好像与他血脉相连,跟随着他的心脏跳动不休。
胡尘神色黯然,自从那一日后,发生了太多事,如今他故地重回,胡尘也不再是原来懵懂的胡尘。他还想再回那个他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看一看,他想请他们原谅自己的任性,叫了他们那么多年的爹娘,不是亲生又何妨,只要他们愿意的话,他愿再叫一辈子。
卖纸鸢的摊贩在胡尘跟前说了半天,一转头却发现胡尘根本就没有在听,不由气不打一处来,便要去让胡尘放下纸鸢,张三封眼疾手快拉着摊贩,让他不要打搅胡尘,随即递给他一串铜钱。摊贩收了铜钱,奇怪的看了胡尘一眼,他总是觉得眼前这人有些面熟,但又不知什么时候见过,嘀嘀咕咕的坐在一旁,摇了摇头,也许只是自己眼花了。
水井村口,胡尘看着眼前矗立的祠堂大吃一惊,这原来不是医凡馆吗,什么时候改建成了祠堂?新帆爷爷跟涂舒呢,他们又去了哪里?胡尘想起原来的家,急忙往村里跑去。
张三封带着小尾巴赶到时,胡尘正瘫坐在一栋屋子前的台阶上发呆,小尾巴刚想说话,张三封示意让胡尘自己先呆一会,他先去村里了解下情况。
张三封好不容易打听到事情的原委,内心复杂,却不知该如何劝慰胡尘。
张三封蹲在一旁,轻轻拍了拍胡尘的肩膀道:“这个,尘弟,你看啊,屋子内没人,并不代表发生了事情,虽然这里确实发生了很多事,但村里人并没有听说胡先生也出事了。你也别多想,我们再多打听打听,说不定胡先生只是跟李钰去了清远郡也说不准,小尾巴,你说对不对?”
小尾巴在一旁连连点头,胡尘神色哀伤,她看着也很是难过。
屋子并未上锁,杂乱不堪,落满了灰尘,想是很久都无人居住了,医凡馆的旧址变成了祠堂。胡尘也曾向左邻右舍打听过,邻居们见到胡尘很是惊奇,因为胡家荒废了好久了,没想到胡尘竟然根本不知这里发生了何事,都支支吾吾的不肯说,还是有个老奶奶看胡尘一人可怜,把槐钟发生的事尽数告诉了他。
小尾巴将屋子收拾干净,三人住下,胡尘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涂爷爷在那一场大战中去世,舒儿姐姐也出事了还是逃了出来?爹爹跟涂爷爷相交莫逆,是否也在那次战斗中受到牵连,还是真如张三封所说跟娘亲去了清远郡生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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