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得云开见仁心,气活死人王阳明”,李廷亿还从未见识过他师父究竟这张嘴是多厉害,不过就一些道听途说已经足够骇人了。
不过据传儒释道三家曾有一场论战,是王守仁舌绽莲花赢了时任的佛子与道子,仅差一点便让佛子佛心失守,改换门庭,所以三家中以儒道两家略微亲近些,佛家又因远在雪原的关系,与两家多有摩擦。
王守仁并不理会微微一笑,温和道:“廷亿,学问一事,不全在书上,算起来你已入学宫二十载了,有些东西还得靠你自己去领悟。归云学宫的夏侯老先生年事已高,也是该来京城颐养天年了,你且准备一下,即刻启程前往云龙,北地战事频发,对你来说未尝不是一次考验。”
李廷亿略显惊讶的看向师父,这个消息来的如此突然,他事先一点准备都没有,见师父与老夫子都不再言语,李廷亿躬身后退,退至门口伸手轻轻关闭房门,就此离去。
“阳明,让廷亿孤身北上,是否会怪我太过急迫?”老人欣赏着自己的墨宝,啧啧有声。
王守仁装作没有看到老人的神情,语气略微不善。
“你是祭酒,你说了算,说吧,又有什么事需要我跑腿的?”
老人见王守仁语气生硬,连笑容都消失不见,挠着头打包票,就差没拍胸口了。
“你看看你,舍不得就直说嘛,我也知道廷亿你倾注了全部心血,他也不能总在你的庇护下不见天日吧?路再平总得自己一步步走过去的。你就放心吧,他一根毫毛都不会有损,要是有个闪失,把我头摘下来给你当酒壶行了吧。”
王守仁冷笑一声,根本不在意老人的包票。
“董老头,每次都这样,能不能换个花样,你不烦我都烦了,直说,又是什么难办的事需要我跑腿?”
“阳明啊,难道老哥在你心中就只会使唤人吗?诶,你先别急,有话好好说,我那里还要一壶得自沧澜海妖的‘蓝瑚’,要不要尝尝?”
董老夫子见王守仁还是一副冷如冰山的样子,不知从何处掏出一壶仙家酒酿,酒壶透明,,壶中酒水呈海蓝色缓缓流淌,触壁而返,如同潮汐,据说乃是人鱼一族血液制成,珍稀无比,金贵异常。
王守仁一把抢过老夫子手中酒壶,放至鼻端一闻,一股淡淡的腥气直冲脑海,却并不令人生厌,反而脑海经过这腥气一熏,更显清明了些。
“董老头,还有没有?沧澜海可不比上一次的九方山,就凭这么一壶酒就想打发了我,你也太看得起我了,要马儿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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