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楚,他也不知晓他这位师弟如今到了何处,听说在他离开后不久胡尘也出宗游历,至于到了何处,天才晓得。
胡尘在转道向靖临城的途中还发生了一件小事,靖临城虽说从未被攻破过,但在两国边境讨生活的人们都大量的往南迁徙,难民们大包小包拖家带口的场景很是震撼,缺水少粮的情况时有发生,要是中途再有生病的情况发生,便只能脱离迁徙的大部队,自求多福了。
一家三口应是殷实之家,离了迁徙大队独自操小路往南迁徙,男子又摔伤了腿,由一位容貌姣好的妇人与一名豆蔻年华的娃娃脸少女搀扶着颠簸向南,不知何故招惹到了一些流民的觑觎,被围在荒郊野外,眼见便要遭了毒手时,胡尘刚好出现了。
胡尘也未料到走个荒郊小路还能遇到剪径的流民,在惩治了首恶之后,胡尘便将打发了那一群流民离开,为了防止这样的情况继续发生,胡尘还绕道专门护送了一家三口一程,只是那个名唤菱燕的小丫头一路上对胡尘没个好脸色,任凭两夫妇如何劝阻都不好使。
胡尘也不知晓小丫头究竟生的是哪门子闷气,他也懒得问,萍水相逢,他自问并没有做错什么,能领情他无所谓欣喜,不承他这番好意也不过多走一段路罢了。
临别之际,小丫头终究还是憋不住气,从一架高头大马的马车中伸出头来大声向胡尘问道。
“大哥哥,非是燕儿不懂感恩,你既出手相助我们免遭厄难,又为何放过哪些恶人?就不怕他们再为非作歹,害了他人吗?若真个如此,你岂不是也成了他们的帮凶?”
胡尘展颜一笑,原来小丫头是为了这个才一路闷闷不乐,观她虽年轻,却瞻前想后,言辞犀利,端的不凡。
胡尘望了一眼小丫头圆嘟嘟的脸蛋,思及他如她这般年纪时跟随张三封跋山涉水,那些张三封讲过的道理便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
“我有一个朋友,他身经苦难,却生性乐观,他说过很多话,我都记在心里。他曾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也曾说‘放人往生,也算是平地起重楼。’”
“还曾说过‘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允他人犯错而改过是善,阻他人为非而行恶同样是善,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小恶而为之。”
“小丫头,我们萍水相逢,救下你们是缘分,那么我何尝不是救了他们那些流民的性命?首恶已惩,挟善而为恶非我所愿,至于他们随后是否会再度为恶,那便等他们为恶了再说,我相信还会有另一个我来阻止他们,你说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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