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实有待商榷,也不至于这么说他吧。”
陆沂云冷笑着摇了摇头,不想就宋熙泽的事跟胡尘争论,免得坏了这会的兴致,他知晓胡尘心思纯澈,肯定也能看到很多宋熙泽的所作所为,只是胡尘没往更深处想,光看甲子大比中宋熙泽的表现,陆沂云觉得要是胡尘的位置换了自己上场,就不是让宋熙泽悄悄的滚回老家躺上几个月养养伤便好的事了。
“你小子,还不承认?你四师兄前两天才给我传来消息,林师妹可是为了你跟家族都闹翻了,据说是为了商议退婚的事,宋家不答应,林奂雄不知哪根筋搭错了,明知道宋家没安好心,还非得让小师妹往火坑里跳。”
“说到这里,我这当师兄的不得不多说你几句,你都专门去了一趟巨冶城,怎么就能什么都不干,就这么走了?你自己的事都没处理好,还帮你四师兄擦屁股?”
陆沂云的一番话说的胡尘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只得尴尬的挠着脸道:“师兄,你怎么还着急骂上人了呢,四师兄可没招惹你。”
陆沂云一把抢过胡尘手中的酒壶,又狠灌了一口酒,眼神望向远方,喃喃道:“算了,你们年轻人的事自己多考虑,修行路远,能遇到投缘的道侣不容易。”
“你也别怪师兄多嘴,你我虽然相处时日稀少,却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小师妹又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可能有你的打算,我只想说一句,深情不可被辜负,别学你师兄我,我那是没人要!你去忙的去吧,走之前记得来跟我打声招呼就行。”
陆沂云再一口饮尽壶中酒,也不再管胡尘,御风摇摇晃晃而走,苦酒入喉,岂能解愁?
犹记当年深巷,酒香飘,李花白杏子落,布衣裙钗若青荷,红颜醉人,青丝转眼华发,何以笙萧默?唯有仗剑以狂歌,他日若登凌霄,敢叫月老莫改弦。
胡尘望着师兄远去的身影,沉默不语,他不知晓平素豪爽的三师兄今天是怎么了,看起来心事极重的样子,剑派中他与陆沂云最为亲厚,却从未听师兄提及过往,更没有问过师兄的修道年月,如今看来,想必很久了。
靖临城的事在圆觉经过后戏剧般的落了幕,以但阙主动认输结束,两国暂时偃旗息鼓,不过这也只是暂时的,两国之间迟早有一场大战。
胡尘并不知晓他口中的小沙弥便是佛子,既然大战还有一段时日,便想尽快赶往京城一行,可能陆沂云也是察觉到了胡尘的心思,才有了这一次徐家老宅的对话。
离开之前胡尘还要去见一个人,便是这位徐家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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