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
胡尘话音未落,门‘砰’的一声被人推开了,林清越一脸怒容的出现在门口,见师姐陡然出现,吓得胡尘手中药罐都掉在地下,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别提有多尴尬了。
林清越一边从胡尘手中接过药膏帮菡萏公主敷上,一边狠狠的剜了胡尘一眼。
“公主,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大半夜的约胡师弟在此,还弄的自己一身是伤,你说说你,要不是遇到我们,再拖下去你这腿算是废了。”
菡萏公主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将心中猜疑全盘说出,听完菡萏的叙述,胡尘与林清越相望一眼,都觉得有些匪夷可思。
“公主,你是不是想多了,大庆如今正是多事之秋,陛下忙于政务,疏忽了些你,也是情有可原的,你父皇是修行者,很难被夺舍或者附身,再说皇宫内侍与嫔妃们怎会分辨不出陛下本人呢?你快别多想了。”
林清越将膏药涂好后,又用灵气加速药性散发,本来还需要三五天才能好的腿伤,只是一会功夫,菡萏公主已能下地行走。
见公主已无大碍,林清越一边劝说,一边准备护送其回宫,毕竟其身为公主,半夜偷溜出宫,要是被人撞见了,难免会影响些清誉。
“我说的是真的,我父皇已经很久没有宠幸任何一位妃子了,又想将我许配出去,如今又听说新纳了一位妃子,还要立她未皇后,宫中现在流言四起,这种种迹象如此明显,你们还说他不可疑?我怀疑如今坐在皇位上的是我皇叔甄亲王刘勉,根本就不是我的父皇!”
菡萏公主见胡尘与林清越都不太相信她的话,林清越还要送她回宫,不由大声叫了起来。
“师姐,你先等一等,公主,你也别着急,你再仔细说一说,我记得你说那位甄亲王不是早已薨了吗?又怎会变成如今陛下?”
再次听完菡萏公主的一些猜疑,两人将信将疑,按说他们身为修行者不该插手皇家事务,而且值此大庆生死存亡的时机,实在不易内乱,可是真要放任下去,又于礼法不合,公主既然又求到他们头上,只能竭尽所能查清真相。
林清越与胡尘相视一眼,点头答应下来,接着郑重其事的问道。
“公主,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除了告诉之外还告诉了谁?”
“在见你之时我本来想告诉你,后来没想到遇见了胡师兄,我便想求他帮忙,我也知晓事情轻重,还未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林清越似笑非笑的看了菡萏公主跟胡尘各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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