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圣‘顾流云都为先帝诊治过,还是毫无办法,先帝自知时日无多,这才定下李代桃僵之计。”
“少景先生为陛下赶赴南疆归墟求药,顾先生云游四海,这两位若是听闻先帝之事,可能会猜测得到陛下的身份,但他二人身份特殊,应不会大肆宣扬,只是牢中那位曾宗主......”
刘勉摆了摆手,他当然听出了孙正远话中的意思,却没打算杀人灭口,既然皇兄留曾却穹一命,肯定远不止是为了得到‘偷天换日决’的部分诀窍,必定还有其他用处。
“听你这么一说,幽牢这么多年未发生情况,为何会突然有人触动禁制?你是在怀疑胡尘?”
孙正远点了点头,神色有些犹豫,不过仍是决定将话说的通透点。
“公主最近与孙家走的很近,林家与孙家是姻亲,林清越是孙近南的表姐,她又是胡尘师姐,孙敖迟迟未去重泉关赴任,是不是孙作汝这个老狐狸察觉到了什么?”
“哦,孙家?宦侯不用用担心,我实在好奇你怎会有此想法,你也是孙家人,当知孙作汝是奸猾了些,还不至于会有忤逆的心思,至于曾却穹那里,有你看着,不须担心什么,真要有人想要查些什么,这个饵既然被发现了,就看看能钓起多少大鱼了。”
孙正远轻轻点头,后退几步,打开了御书房的门,一群婢女迈着小碎步端着几个热气腾腾的食盒过来了。
刘勉这些年虽高坐帝位,所行之事却与先帝有区别,加上外患不断,朝中不少人是有些别样心思的,便想看看京城中是谁有那个胆子在他的眼皮下弄风弄雨的,一朝皇帝一朝臣,有些人是该敲打敲打了。
仲丘大街,学宫门前,胡轻云整理好服仪,踏前几步,清理了下嗓子,中气十足的叫起门来。
“学生胡轻云,有事求见祭酒大人,还请通传。”
附近巡逻的兵士见有人竟敢在学宫门前大声呼和,纷纷眉头一皱,便要赶人。
领头的巡逻小队长刚想说话,胡轻云已然转过头来。
“哟,这不是胡侍郎吗?今儿这又是找孩子?您说说您一个陛下跟前的红人,投递拜帖,学宫没道理不接啊,莫非你父子两.....”
瞧见胡轻云脸色有些不快,小队长也知自己话多了些,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向胡轻云赔过罪后灰溜溜的带队离开了。
“胡先生,我家先生说了,以后你不用再递拜帖跟叫门了,想来学宫时,便叫我带路就行,哦,对了,我叫北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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