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在有天命之子胡尘相助,避过此劫,就暂且饶你一次,且好自为之。”
筠澄道长听的冷汗直流,心中对胡尘更是多了几分感激,想起一事,可能会对胡尘有所影响,朝着张明棠一揖后,禀告上来。
“胡尘还带走了雷家子弟,使我静辰观免遭一劫,他确实帮了我道家一个大忙,可那雷家子言语间极为嚣张,好像是胡尘招惹了灵源侯,孟家不知为何并未顾忌胡尘身份,出了海捕文书追拿他,想来有些与孟家交好的山头可能会对他不利,贫道能力有限,未能替他分忧,深感不安......”
张明棠听了筠澄的一番言语,眉头微皱:“真有这么巧的事?你的意思我知晓了,就算没有你的提醒,我也准备与这位天命之子会上一会,他们是朝哪个方向走的?”
雷厉见胡尘与林清越当着他的面一路护送连衣一家,双眼有如冒出火来的盯着二人,却说不出半句话来,原来是林清越嫌这雷厉一路上吵闹,封了他哑穴,试了无数次雷厉都冲不破林清越的随手一封,虽然双手双脚都未被束缚,却极有自知之明的没有起丝毫逃跑的意图。
极为隐晦的朝着连衣一家远去的方向看了一眼,雷厉眼中的阴狠神色一闪而逝,胡尘摇了摇头,他并非嗜杀之人,但对于像雷厉这种临死都不知悔改的人,胡尘不介意送他一程,之所以没有着急,在于他想看看,雷孟两家还有没有讲理之人,两家若真是烂透了根,他就好心当回清道夫,回头得请筠澄道长多做些法事。
清风拂面,胡尘看向镜轮国白首山的方向,当年北游途中张三封讲了很多故事,胡尘都记住了,但有一个故事,胡尘记的尤其深刻,善恶确实很多时候只存于一念,有些人已经忘了善字如何写,对于这些死不悔改的人,那就让他去死吧。
雷厉跟着胡尘跟林清越越往北走,越觉得有些不对劲,这好像是去枫林大营的方向,他老子雷雄便是这大营中的广威将军,职位还凑合,官威挺大,雷厉越想觉得是如此,有些后怕起来,反正是怎么磨蹭怎么来,能拖一刻就要多拖一刻,气的林清越想把雷厉两条腿都给打折,被胡尘制止了。
胡尘之所以没有带雷厉御风赶往枫林大营,便是想要做个渔翁,饵都已经下好了,就等着鱼儿上钩了,就看这鱼大不大了,胡尘其实还有一件事没告诉林清越,他这一路东行,可不止是听了老夫子的建议,刘勉在胡尘见过曾却穹后私底下进过一次学宫,刘勉开诚布公,没有对胡尘有丝毫隐瞒。
有些意外刘勉如此坦诚,而且见刘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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