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原谅,不过姑娘法袍实在是太过神奇,在下走南闯北多少年,却从未见过这等完全顺遂心意的法袍,据我所知,便是以织造著称的天工楼跟鎏曦圃都没有这样的手艺,莫非是某位织造大家遗存的绝世之作,实在是巧夺天工,叹为观止。”
曲珠也知徐壁并非轻薄之人,心中也猜测其必定是为法袍惊异所致,见其问起,便如实道来。
“徐公子一时僭越,并非有意为之,不必放在心上。”
顿了一顿,接着道。
“公子未见过这等法袍也是自然,因为此种法袍是我人鱼一族所独有的,它其实也不能完全算做外物,之所以能随我心意改换任何颜色圆转如意,只因它本来便是由我本体的鳞甲所炼化而来,这才显得神异了些,不过并无什么太大的效用,公子的夸赞有些言过其实了。”
徐壁点了点头笑着回道:“原来如此,难怪有此非凡功效,曲姑娘不必妄自菲薄,只是这变色一条便足以打败世上诸多法袍了,更何况它还是姑娘身体的一部分......”
说着说着,徐壁的声音小了下去,刚才曲珠当着他的面更换了法袍色彩,带给他的震撼可不仅仅只是法袍换了下色这么简单,这法袍更换色彩之时紧贴身躯,五彩变幻之间,更是衬托的曲珠全身曲线毕露,丰盈婉转,凝肌照人。
想到这里,徐壁赶紧如喝醉了酒般的使劲晃了晃脑袋,顿时觉得面上有些发烧,不敢再看曲珠那双似水双眸,急忙转过头去。
曲珠见了徐壁的样子,会心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芦苇荡中的那艏名为踏雪号的大船是东海帮为数不多可以出江入海的数艏大船之一,而装上船的也并非什么贵重物品,不过是些刀枪棍剑,以及一些陆地上极为常见的器具跟再普遍不过的药材了,略微值钱的应该是那一箱箱看着极沉的符箓了。
符箓都能用箱装,也必然不会是什么高档货色,踏雪号这样的商船装这些东西再正常不过,为何不在港口正常装卸,而要偷摸到这几十里水路外人迹罕至的芦苇荡来,这就让徐壁有些奇怪起来。
“曲珠姑娘,踏雪号装这些东西再为平常不过,你带我来看这个是有什么特别之处吗?至于东海帮不在港口装卸货物,我想他们应该是不想多交泊税,这些奸商,连国家的钱都想逃避,不过话说回来,这与我想要查的事可一点关系没有,你该不会又拿我寻开心吧?”
说道这里,徐壁已然准备起身离开,没什么好看下去的必要了。
“别急嘛,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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