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堂堂驭气武夫,这点雨怕什么!”
林清越憋着笑,朝着凉亭外努了努嘴道:“真不要?这雨可又下起来了,就算你武夫体魄强悍,可是这衣衫总不能不打湿,还有你这满头青丝.....”
胡尘猛的向后退了一步,又伸手制止了师姐的唠叨,从空间戒指中唤出一具蓑衣披在身上,胡尘也没料到,戒指中的物品都不知被他腾挪了多少次了,还能找着这么个老物件,也算是意外之喜。
披上蓑衣后,朝着师姐一揖后,胡尘转身大踏步的离去,那气势,颇有些要与大敌分生死的状态。
眼看着胡尘视死如归的气势,林清越再也忍耐不住,银铃般的笑声穿透这重重雨幕,飘到了走了并不远的胡尘心里。
归云学宫在李廷亿的到来了后,很是热闹了一阵子,毕竟是个从敌国入境的大庆人,听说生的挺好看不说,还写得一手好诗词,与蛮族男人的高大粗蛮完全是两回事。
所以不止学宫中的女子为了一睹其容貌而争相前来上李廷亿的学,便是濯云城都掀起了一股效仿其穿着打扮的风气,一时间李廷亿的名气大涨,很多云龙贵族都要重金请李廷亿为族中晚辈讲学,不过都被李廷亿一一拒绝。
一处静室中,夏侯固正在与李廷亿手谈,弈棋一道,夏侯固算得上是云龙王朝的国手,便是皇宫中专门的棋待招都不敌老人,甚至还得了慕容皇族的赐号,曰‘坐忘先生’‘先生’同‘显圣’之意,其意思便是说老人与人坐而对弈,光以棋道论,老先生的境界起码是显圣起步。
李廷亿也是棋中好手,在庆云学宫时便经常独自复盘一些当世名局,儒家先贤大多都是弈棋一道的高手,当今棋道董老夫子称第一,怕是无人能出其右,作为学宫副祭酒王守仁的弟子,师父不在学宫的日子里,他便经常被老夫子拉着当陪练,学宫凉亭中的那副别开生面的棋盘,便是老夫子的手笔。
夏侯固很欣赏李廷亿的棋风,中正平和,有时又有奇招频出,棋品如何,人品便大致相差不多,年轻人能像李廷亿如此出色的真不多了,虽说多了几分老成,少了些年轻人的冲劲,不过放在云龙王朝来说刚刚好。
“廷亿啊,你这棋是跟你师父学的?老夫子应该没少与你打谱,他老人家还是如此精神,我这个当弟子的由衷感到欣慰,你已经做的足够好了,假以时日就能把学宫也能完全托付到你的手上,想到不久我也就能去陪先生了,此生足矣。”
老先生捻起一枚棋子,悬在半空,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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