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周臣,只是敢拿这档子密事来消遣他的,这天下没几个人愿意这样干,其本身的境界是一回事,以宦身封侯也说明他并不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
“宋家主这样说,想必是没得谈了,不过我很好奇的是,家主究竟有什么底气想要颠覆刘庆皇室,就凭这虚无缥缈的空中楼阁吗?”
“早就听说家主在海外颇有奇遇,以此挤入化虚中境,咱家也是有些年头没见过化虚高人了,不知家主这个化虚境是不是水分足够,还是仅会摆这些花架子?”
孙正远微一拂袖,将脚下这白云铺就的长街打散,凭空虚立,冷眼瞧着硕大宫殿。
“哈哈哈哈,你这条老狗的脾气还是没改,要是早知你是个背主求荣的小人,当年就应该让净事房割的干净些,上下一起割,也省的今日看见你就烦心。”
“家主与我作这些口舌之争又有什么意义?宋家早已如昨日黄花,你今日此举可是考虑清楚了?修行不易,家主更应好好珍惜才是,若是家主愿自缚随我进京面圣,我或可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天长郡倒也不至于落个生灵涂炭的地步。”
“既然是恶客登门,哪有要我开门迎客的道理,门就在那里,是不是空架子,你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宋黎人的声音远远传来,其中蕴含的讥诮意味再为明显不过。
话不投机半句多,面对宋黎人的再三挑衅,孙正远再也按捺不住,灵气激荡全身,径直一拳轰在朱红大门之上。
如今还能知晓孙正远身世的人已经很少了,至于为何孙正远身为前朝近臣却站在了反对的最前线,其中的缘由也许并不仅仅只是为了天下苍生这种大道理,一些陈年旧怨已经不是三言两语便能说的清的。
身为宋家家主的宋黎人自然是那一小戳知晓个中缘由的人,其中的是非曲直各有说法,既然心中有不郁不吐不快,唯有手底下见真章了。
孙正远势大力沉的一拳效果并不明显,白云显化的朱红大门浑然不着力,可是这拳势却是实打实的,宋黎人想要维持朱红大门不散,也很是废了些功夫,这也是两人自从大周崩散后明面上的第一次交手,显然两者都没占到便宜。
天地之间有风雷声响起,朱红大门前,孙正远出拳不停,如同神人擂鼓,一拳一脚间可踢山倒江,而这座白云显化的宫殿早已面目全非,唯有那扇依旧挺立的朱红大门成为两人斗法的关键。
宋黎人好似神人高坐于一团白云之上,双手不停掐诀,灌注灵气于那道大门之上,使得其颜色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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