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鹊瑝去胡尘那火上浇油,两人就这样耗着,炼神棺中胡尘与崖余的交锋已经到了关键时刻,而鹊瑝却悠闲自在的闭起了眼,就差手中捧杯清茗饮茶了。
鹊瑝微眯起眼看了看怒目圆瞪他的林清越一眼,微微一笑,其实心中警觉万分,他再如何托大,也不至于对一个出神境的剑修放松警惕,又有些艳羡的看了环绕那靓丽女子的飞剑一眼,心里略叹了口气,感慨万分。
据说那剑宗宗主有一剑破万法的本事,宗内有很多修习各种稀奇古怪术法的老修士,都对此嗤之以鼻,觉得剑宗无非就是名气大些罢了,不过鹊瑝却对此坚信不移。
因为如今秦王殿的殿主大人同样是一位高如云端的剑修,他无意中闯入宗内禁地,有幸见识过一次殿主大人练剑。
当时他只觉得殿主一剑祭出,气象恢宏,日月失辉,天地都为之颤动,目之所及便是剑光所向,来去无影,动静随心,杀力之大,确实无可匹敌,而且驭剑而行的潇洒又岂是三言两语道的清说的明的。
任何宗门,对待门内弟子偷学道法等事都是极为严厉的处罚,鹊瑝当时初入结丹,只觉得目眩神迷,看了两眼便悄然离开,觉得练剑之人必是天上仙人临凡。
他也是后来才知晓,能进入那个禁地的只有殿主一人,如今境界高了,他仍是觉得殿主的风华举世无双,想来当初他误入禁地必定早已被殿主大人察觉,殿主却依然自顾出剑,未尝不是对他的另一种鼓励,虽然他后来机缘巧合并未踏入剑修一途,不过那份感念之情永世不敢相忘。
正想的入神,鹊瑝心中警觉乍现,猛然横移数百丈,同时又有护身甲衣出现,几枚血色甲丸一闪即逝,即便陡遭突袭,鹊瑝也不少一味退让防守之人,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即便鹊瑝反应奇快无比,也依旧逃不过被一只雪白马蹄踏中胸口,一路从数百丈的高空跌落下来,差一点便要结结实实的摔个大跟头,好在最后关头鹊瑝强提一口气,才免了这番羞辱。
咽下一口上涌的血气,鹊瑝猛的抬头望向上空,今日这折辱唯有鲜血才能洗刷!
徐壁一身雪白衣衫随风而动,大袖飘摇间,轻飘飘的踩在那幻化的白马头顶,凝神看向炼神棺中胡尘与崖余的争斗,好似突然察觉到了鹊瑝不善的眼神,俯下头朝着鹊瑝所在的方向微微一笑,随即继续关注师弟胡尘那边的战况。
鹊瑝身躯猛的一震,他眼神再不好使,也不至于还看不出白衣书生脚下那白马纯粹是灵气幻化而成,要说幻化个牛马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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