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不清楚的话,也就不配来这做守山人了。
“两位道友如何称呼?我与玄元老人曾有旧约,故来此相聚,两位不如就让我们过去,待有机会再好好宴请两位。”
张三封拍了拍狗剩的肩膀,吓的狗剩立马直起了腰,再不敢在背后拉他的袖子。
黎松听张三封直呼自家山主的名号,又仔细打量了张三封几眼,莫不是他瞧花了眼,可这一人两妖他确实没什么印象。
按说就算真有人胆大包天来九方山招摇撞骗,放他进去了又能如何?真捅了什么篓子还怕他在这里翻了天?
不过黎松可不愿再在这类小事上犯错误了,因为他数十年前行事过于莽撞,差点坏了山主的大计,才被罚来做百年守山人,还连累了自己最喜爱的关门弟子。
“道友说笑了,身为守山人,怎敢渎职枉法,山主真的不在,还请道友改日再来!”
说罢便招呼徒弟孙睿阳头也不回的离开。
孙睿阳临走时侧头瞥了眼张三封,嘴角扯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师父,您跟他们那么多废话干什么,一看就是想来跟咱们攀关系的,直接轰走便是,若胆敢漏出半点不满,拿他们试试我新成的雷法练手不是正好?”
“睿阳,我知道你天资聪颖,是为师连累你了,这未尝不是件好事,刚过易折,你祁师兄便是先例。”
眼见师父又提到早已死去的师兄,孙睿阳眼底闪过一丝怨恨,随即不再多言,可心底的怒火已被勾起。
张三封看着已然走远得师徒两,突然展颜一笑,都来了庙跟前,不见见真佛怎么说得过去?
世人皆说九方山乃天命之地,降雷罚于世,卫世间正道,他那位兄弟又被称作天命之子,可两者之间却毫无关系,这换谁都不信。
张三封很清楚自己是什么人,修行到了略知天命的境界,再来看看这所谓的天命之地,很多东西总是似是而非,他想要看的更清楚些。
“牛二,那边的大石碑看见了吗?搬得动不?”
张三封朝着九渡河边那块巨大的石碑努了努嘴,那是一块高达十数丈的石碑,埋在地下不知有多深,是用来区分九方山与其他地方的界碑。
牛二看了眼石碑,拍着胸脯,咧开大嘴吹起牛来:“这算什么,别说这块石碑了,便是一座山,俺老牛使点劲也能连根拔起。”
张三封点了点头道:“好,你把石碑拔出来,将那座凉亭砸了,九方山这两看门的有些瞧不起我们,也好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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