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唯一的精神寄托了,可是昙花每年只开一次,而且两个小时后就会枯萎,可是当她开到最灿烂的那一瞬间,我似乎可以听见我们那些战友在部队里唱歌的情形,我们一起欢笑的场景。可是最近我感觉自己的身子越来越虚弱了。特别是晚上,总会梦到许多死去的战友,他们还是像原来那样的可爱可敬,一个个在风里向我招手,还有那会拉手风琴的班长,能拉苏联最好听的音乐,其中就有黑子,他长得最矮小,一眼就可以看到了,他手里端着个个花盆,可是里面有没盛开的昙花,我想过去和他们说说话、叙叙旧,可是无论如何,我怎么向前走都靠近不了他们,只有黑子告诉我他现在在北方也能种活昙花了,就在这时,他们离我越来越远了,越来越远了,还有黑子盆里那没有盛开的昙花……
从那次开始,我终于感觉到死亡对于人类来讲是多么的恐怖,我经常看到有黑色的人影在家里走来走去。他们的样子有时候很模糊,有时候又很清晰,因为那些脸正是我们那和那些死去的战友的,我知道我的人生已经走到尽头了,可是我猛然间想起,黑子的灵魂回到故乡了吗?还是不能回去?他现在是孤魂野鬼?不行,我要去找到昙花,找到黑子,然后种下昙花,让他好回归自己的故乡,而且我要让他明白,主是在寒冷的北方,昙花依旧会开花的……
这是整本日记的最后一页,当孙友明合上了日记,大家都变得十分的低沉,最后许眉开口道:“在写最后这篇日记的时候,我父亲已经是在医院里了,他有挺严重的心脏病,那是在战争后遗留下来的,可是突然有一天,他跟我们说他要去一。家里人都反对他,可他还是执意要去,但他这样的身子,去的话,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可是怪事就发生在我爷爷身上了。”
她顿了顿,然后认真的看着他们,续道:“我爷爷开始一天天的变得年轻起来,他那些发白的头发变黑了,原本脱落的牙齿也慢慢的生出来了,大家都很吃惊,感觉爷爷一下子仿佛变得很有生机了,可医生说他依然有很严重的心脏病,可是我们看来,他却是一天天的年轻起来。仿佛他的时光在倒退一样。”
张彦起恍然大悟的哦了一下,但是又好像想到了什么,还是没有说话,许眉继续说下去:“然后有一天,我们去医院找爷爷的时候,他离开了医院,只留下了一封信,还有一封遗书,上面写着他财产和分配方式。然后说让我们不要去找他,他只是去找一位故人,然后在信里面他很坚定的说他可以找到那位老朋友。”
月灵沉默了片刻,然后问道:“可是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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