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丫鬟,一等丫鬟画眉、朱鹭,年纪稍长一些,二等丫鬟,莺哥、雀屏小要个一两岁。
前世这四个丫鬟一路跟着她南征北战,到最后只留下雀屏一个人与之相伴,就是这样,雀屏还是先她一步被刺死在宫墙夹道中。
一阵刺痛,少女心房微微颤动,一锦被下的双手下意识的攥紧。
“姑娘,您这样瞧着奴婢,是不是奴婢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空出来的左手,还不忘在脸上抹一把。
蛮清欢回过神来,故作俏皮的眨了眨眼,将那即将夺眶而出的水雾逼了回去,“我们家雀屏太好看了,姑娘我一时看呆了。”
“姑娘就爱取笑奴婢,奴婢不理你了!”
雀屏红着脸扭捏的跺了跺脚,差点把一杯子温水溅到刻丝锦被上,连忙稳住。
“姑娘,天色尚早您再躺会吧!”
抽掉腰间的大靠枕,雀屏就要伺候少女躺下。
蛮清欢轻轻推开她,下床趿了鞋,“吩咐莺哥进来给我梳洗吧!”
二等丫鬟莺哥梳的一头的好发式,前世直到莺哥被流箭射中之前,她的一头墨发都是莺哥在打理。
“姑娘,您还病着呢!”
雀屏急的涨红了脸,往日里这个时辰,姑娘早已练下了几套拳法,可这会儿不是在病中么?
“多嘴,快叫莺哥进来!”
“姑娘!”
“快去快去,瞧着姑娘我生病了,开始不听话了是吧?”
蛮清欢绷着脸,故作生气。
“奴婢不敢!”雀屏嘴上说着不敢,动作却磨磨蹭蹭,见她家姑娘态度坚决,才失望的出去了。
少女摇了摇头,这个雀屏看着憨厚,其实四个丫鬟中数她最狡猾,惯会看她脸色行事,倘若自己是个蛮横跋扈的,这丫头定然是狗仗人势的恶奴。
其实蛮清欢之所以如此坚持,是因为知道再过不了片刻,她的母亲苏氏月娘就要回来了。
前世这个时候,她也从马上掉下来磕破了脑袋,因苏老夫人重病急匆匆归宁的苏氏,前脚刚刚跨进苏府,后脚报信的就来了。
苏氏看了老娘,原本打算住个一两日在母亲床边尽尽孝,因着蛮清欢这边的变故,连茶都没来得及喝一口,匆匆又踏上了返回的路程。
日夜兼程不眠不休,待看到满头纱布的她,竟哭得晕了过去,悲伤过度再加上连日的辛劳,双重冲击之下竟然一病不起,断断续续病了半年之久,身体才将将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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