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台边卷着衣袖,露出一截子粉藕臂的于燕,眼眸弯成了一弯新月。
“二表姐不仅要炸巧果雕花瓜,并且要把雕好的花瓜巧果子送到公主府去。”
“还有这种事?”
二世为人,蛮清欢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习俗。
前世她不理俗物,更没有与姐妹们一起炸过巧果子、雕过花瓜,后来遇到了萧晟,萧晟瞧中她父亲手中的兵权,花言巧语的骗着她,什么东西只要她提到过一句,定会想着法的给她收罗来,至于她会不会雕花瓜那是无关紧要的小事,谁又会煞风景的提起?
“那——”少女托着下巴眸带好奇,“二姐姐雕的什么样的花瓜?”
“那是给二姐夫瞧的,哪能告诉你。”
三个女孩子笑作了一团。
“叫你们胡说,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蛮清悦羞的丢下尺长捞巧果的竹箸,作势过来揍那三个皮痒的家伙。
“二姐姐饶命!”
“呀,二姐姐你的巧果焦了!”
厨房里一派热闹,有一种旁人无法插足的气氛,站在厨房门口的于蕊,那脚怎么也跨不进去了。
扒着门框的手指,根根骨节泛白。
七月初七不光是乞巧节,也是晒书节、拜魁日。
国子监的生员们进进出出,把藏书楼的藏书都搬进院子里晾晒。
藏书楼高三层,几趟下来生员们累得气喘吁吁,只有蛮昱旭是个例外。
别人抱个七八本都已脚下虚浮,偏他扛个一捆楼上楼下的跑,都不带喘气的。
“我,我说蛮兄。”
渔阳府推荐上来的贡生沙从康,毫无形象的抱着两本书蹲在地上气喘唏嘘。
“你的体力可真好,如此好的体力不加入蹴鞠队可惜了。”
蛮昱旭轻轻松松把整摞的书往地上一撂,两支胳膊肘架在书上,“什么蹴鞠队?”
蛮昱旭进国子监的日子不长,虽然沈言对他多有关照,但鉴于沈言的身体状况,他其实呆在国子监里的日子并不长,三五不时的请假。
好似这国子监是他的修养所似的。
虽然沈言不在的日子,祭酒大人对他也颇为关照。
嗯,糊里糊涂他自个也不晓得,哪里落了祭酒大人的眼。
不过到底不在一个阶层,祭酒大人自然不会同他说起,生员们热衷的游戏。
沙从康把书放下,很没形象的摊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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