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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避着那些个野狗,加之又在巷底,没什么事不大往此处来。
渐渐的,荒草越长越多越长越高,没过人的膝盖去。
人们更加不往此处来了,就是家中的小孩,大人们都忘不了叮嘱,千万别往那片荒地去,没得被荒草中窜出来的蛇虫鼠蚁给咬了。
旁人害怕,蛮清欢艺高人胆大却是不怕的。
荒芜人至的地界,倒成了她的秘密乐园。
心情不好的时候,来此处乱砍一通,等出了一通的汗气,爬上那高高的香樟树,望望城外细成一条带子的金水河。
宽阔的金水河,坐于此树杈上瞧去,就如一条弯弯细长的带子,让人不自觉的跟着,心也宽敞起来。
烦恼如那过眼云烟。
今日又乱砍一通,足下一点飞身上树。
一个人在树上坐了一会儿正要下去,下头有远及近,传来了脚步声以及衣襟摩擦的声音。
天边的最后一丝红霞即将收尽,这个时辰,什么人还会到这个地方来?
一双眼睛自青翠欲滴的树冠丛中露出。
树上传来悉悉嗦嗦树叶的摩擦声。
沈言扬眉对上了一双明媚的眼睛。
眸子的主子灿烂一笑,仿若让他回到八年之前。
八年之前的夏日,身上的毒又一次发作,十二岁的他不得不被困于寒凉彻骨的寒玉床上。
来自体内和体外的折磨,再一次摧毁了他的意志,如果活着要承受这种永无尽头的折磨,倒不如死了干净。
如此既不用折磨自己,也不用折磨旁人。
趁人不备,偷偷的离开了那间密室,只是运气不好,走多远就让人发现了,于是撒开脚丫子,拼命的奔跑。
不知不觉就跑到了这片荒地,然后一脚不知踩到了哪个动物留下的洞穴。
总之一脚踏空,跌昏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却惊奇的发现自己还活着。
是的,他已不是刚刚跌跤的那个十二岁少年。
是前世的他,蛮清欢出阁当日过世的沈言回来了。
彼时的他还不晓得自己已经回来了,望着地上形影不离的影子,惊喜的发现自己又拥有了生命的实体。
待冷静下来,打量周围的情景。
咦,这不是前世十二岁那年,偷逃出家来过的地方吗?
这个地方他极其熟悉,闭着眼睛都能描绘出这里的一草一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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