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也就是说还有整整一年零半个月的时间。
这一年零半个月的时间,要做些什么?又能做些什么呢?
想到五皇子的过逝,少女不禁又想到了沈言。
在前世他比五皇子还早死三天呢!
不过今生看沈言的气色,并不像那种病入膏肓,一年之后就会过世的模样。
随即又想到那个月黑风高夜,沈言躺在马车上,遭黑衣人围攻的场景。
也不晓得究竟是何病,好的时候除了脸色苍白一些,与正常人似乎也没什么两样。
可发起病来确实叫人担心,下一刻就会撒手人寰似的。
前世听闻过有一个神医姓白,不知道他这病,白神医能不能治得好。
少女想着沈言的病情,到彻底的把五皇子扔在脑后,说到底沈言是有血有肉的人,是她的朋友,而五皇子不过是一个代号,甚至连模糊的影子都算不上。
事态的发展走上了一条,她想都没有想过的轨迹,蛮清欢以为自己会睡不着,没想到只比平时晚了那么一刻,就安然入睡了。
到时此刻躺在武定侯府二房深闺中的沈雅珊,那是真真的睡不着。
今晚宫宴上所发生的一切,对她来说就像一个梦一样不真实,她很害怕这是一个梦,自己一觉醒来,一切都回到了原点,根本没有什么赐婚。
当然沈二老爷也睡不着,从宫里出来,他就马不停蹄的赶到了萧晟的那个小屋,与萧晟一起商量对策。
明个天亮之后,还要想着怎么同四皇子解释,也不晓得四皇子能不能再信他。
皇帝的赐婚真是打得他措手不及。
翌日蛮清欢还在演武场上,蛮老夫人那头就遣了王嬷嬷过来。
少女在昨个宴席上被赐婚,蛮老夫人也听到了风声,只是详情不知,今个一大早起来,迫不及待的就让王嬷嬷喊蛮清欢。
结果才走到半道,柏彩又寻了过来,道是宫里头宣旨的公公来了。
蛮清欢还道蛮老夫人着心急,哪知皇帝比老夫人还要着急,大清早的赐婚的旨意就送上了门,只怕这宫门才开就出来了。
还真是一个比一个的更着急。
今个不是请安的日子,正德堂里除了老夫人,其他人都不在。
又一个个的找了过来,等到人员到齐,底下跪了一地,汪大这才展开圣旨宣读起来。
汪大读完把圣旨交给蛮清欢之后,与蛮老夫人寒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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